平時在廟街那股吊兒郎當的懶散勁兒全沒了,腰背弓起來,一下一下地挖土,汗珠子順著他後頸往下滾。
那截從寬大褲腰裡露出來的腰,白得跟山上的野梔子似的,被汗浸了,在太陽底下泛著層細密的光。
裴寒舟的視線從那裡移開,落在旁邊的桂花苗上,一秒鐘後又移回去。
姜隱挖完好幾個坑,直起腰來喘氣。
他把短袖下襬撩起來擦汗,露出整截細而韌的腰腹。
肚臍眼隨著呼吸一收一縮,兩側人魚線淺淺地劃入褲腰。
裴寒舟的目光跟被那截皮肉攥住了似的,半秒都挪不開。
他走過去。
“你種,我澆水,”裴寒舟拎起旁邊的水桶,走到他身側。
姜隱抬頭看了他一眼,沒多想,又彎下腰繼續幹活。
這一彎腰可壞了事,那個又圓又挺的弧度幾乎要把褲縫撐開。
他放好樹苗,又彎下一點,用雙手往坑裡撥土,腰身隨著動作來回晃盪。
裴寒舟站在他正後方,手裡提著水桶,整個人像被定住了,小腹那團火從下午燒到現在。
要不是還有幾棵苗沒種完,他早把人按地上了。
“裴寒舟,你站著幹嘛呢?水!”姜隱頭也不回地喊他。
裴寒舟走上去,把水桶放下。
他沒有拿水瓢,而是直接彎下腰,從姜隱身後探過去,把下巴抵在他肩窩上,一隻手去拿放在前面的水瓢。
“你離這麼近幹嘛?熱,”姜隱掙了一下。
“幫你澆水,”裴寒舟的聲音就貼在他耳根子上,滾燙的氣息噴進去。
他的胳膊從姜隱腰側擦過去,整個人幾乎貼在他後背上。
姜隱的後背明顯僵了一瞬。
“你……你澆水就澆水,別貼著我。”
“貼著涼快。”
“涼快個屁!你身上跟火爐子似的,烤得我後脊樑都快著火了。”
姜隱想躲,可兩人捱得太近,他稍微一動,後腰就碰到了裴寒舟褲襠前頭。
姜隱猛地僵住。
裴寒舟也僵了一下。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點沙啞,像砂礫磨過姜隱的耳膜:“阿隱,你自己送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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