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圈上掛著一枚磨損的銅牌,上面刻著一朵小雛菊。
“約翰,答應我......你和它要好好活著,替我多看看這個世界......”
那是她臨終前最後的溫度,是她留給他在這殘酷世間唯一的留戀與救贖,也是生死之間唯一的錨點。
所有的終結都在那晚,他無力地看著愛寵被扭斷脖子,在嗚咽聲中死去。
想到此處,約翰的眼神渙散,手指無力的鬆開。
整個人如同失血過多後躺在爛泥之中,嘴唇發白,認命似的放棄一切掙扎。
“哈哈哈,天朝有句古話叫做,成人之美,你死在我手上,我回去後可是升官發財,多謝了!”
刀疤臉獰笑著,走上前,舉起手中的西瓜刀。
“老子送你下去,和你那病死的老婆團聚!”
話音未落,霎那間。
本該垂死的約翰,那雙渙散的眼眸驟然凝注,那種眼神,本就是夜魔該有的樣子。
他的身體在泥水中彈射而起,快如無聲的毒蛇,右手從袖口抽出一把袖珍匕首,自下而上貫穿了刀疤臉的喉嚨。
“額.....額.....”
刀疤臉瞪大了眼珠,死死盯著約翰。
約翰拔出匕首,再次刺入。
一下......兩下......三下.....西下.....五下......
首到刀疤臉首挺挺倒在地上,約翰的刀還是沒有停。
剛才刀疤臉說的話,約翰在瘋狂回擊,怒火變成利刃,刺穿他的身體。
捅到不知道多少刀,約翰停了,他的怒火沒有平息,他只是沒力氣了。
他扒著淤泥蠕動到一間廠房內,貼著冰冷的水泥牆。
約翰用匕首劃開衣服,露出腰腹部深可見骨的砍傷,他動作嫻熟,切開衣服化變成止血條堵住傷口。
“大意了,今晚不會這麼狼狽的。”約翰喘著粗氣說道。
天朝的治安管理太嚴,別說槍,整座城市甚至找不到一顆能響的子彈。
沒了槍,加上情報缺失和埋伏,哪怕是夜魔,但年老和傷病,讓他差點死在今晚。
可是,他還沒有死。
海津市的工廠是個幌子,還得找到他們真正的躲藏地點。
約翰緩了會,身體漸漸恢復行動能力。
正起身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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