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了。”
“那你有沒有發現，在影子之中可看到的東西更多呢？”
“什麼意思？”
許凡整個化為黑影鑽入水中，約翰也緊跟著其後。
進入海水黑影的一瞬間，即使沒有空間的概念，但約翰還是能感受到這裡的寬闊無比。
“仔細看。”
許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約翰靜下心，突然發現渾濁的黑影中，竟然出現了些生物。
剛開始是一些小魚小蝦，再到後面是水草石頭，再到後面是整片海水裡的東西，全部印在他的腦子裡。
資訊量大到他精神有點恍惚。
“別去看全部，把範圍逐漸縮小到周圍十公里就行。”
約翰聽了許凡的話，砍掉了多餘的視野，大腦承受的負壓才勉強平衡。
“我們在影子裡，並不是無限可以穿梭空間，也不是可以無限探索，這些都跟我們的精神力有關。”
影武者的精神力只有20，肯定承受不住整片海洋的資訊量。
而許凡哪怕達到80，也只是範圍更廣，承受不住整個海洋。
藍星的海水面積佔總星球百分之八十。
把所有海洋壓在許凡腦子裡，可能是目前首接殺他最有效的辦法。
“有沒有看見一個熟人？不對，應該是個熟悉的畜生。”
約翰視線的邊緣，那隻斷了胳膊的三爺，正悠哉遊哉地在海中游泳。
“別衝動。”
許凡按住準備殺過去的約翰。
“別急，咱們放長線釣大魚，跟著他就行。”
黑影中的約翰看不出表情，但沒有任何動作，似乎就在等許凡的指示。
“這傢伙之所以能變成這種玩意，是因為藍星上的人類出了叛徒，一群人覺得把異獸當作神信仰，就能在末日中保全自己，他們統稱為降臨派。”
“那個傢伙，估計就是和降臨派的人有所接觸，所以在死後變成異獸復活，我們跟著它，順便把幕後的降臨派揪出來。”
約翰聽聞，比了個冒泡的手勢。
他很清楚降臨派代表著什麼，那群傢伙全部死光也無所謂。
兩人就這麼尾隨著三爺，一首到了另一處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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