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幫黑衣人下車,關卡上的安全司守衛臉色齊齊一變,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周閻踩著皮靴走到裝甲車前,鷹隼般的目光掃過車身上的劃痕,最後落在了蒙面的唐柔身上。
“女武神在前線坐鎮整頓防線,沒空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周閻語氣淡漠,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訊腔調。
“我是國安司一處處長周閻。這輛車是特戰隊的戰備物資,車裡拉的是什麼人?”
車門被拉開,難民老頭跌跌撞撞爬下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長官!青天大老爺!我們是安定區的苦力啊!安定區的指揮官宋忠貪汙救濟糧,殘害難民,連坐殺人!還有他的侄子宋元華帶兵包庇......證據都在車上,人我們也綁來了!”
聽到宋忠和宋元華這兩個名字,周閻的眼皮不易察覺地跳動了一下。
他目光越過老人,看向後車廂裡五花大綁的宋家叔侄。
宋忠像一灘爛泥癱在地上,宋元華更是滿臉血肉模糊,重傷瀕死。
周閻心裡一驚,這兩人他熟。
尤其是宋元華,宋家本就是國安司大頭,加上宋元華這個新秀,本以為宋家要飛黃騰達,怎麼成這個鬼樣子。
更糟心的是,宋家養的宋忠這條狗,每個月私扣下來的高濃度血木原汁,有超過西成都悄悄透過秘密渠道送進了他們國安司的後勤庫,是他用來拉攏核心高層,培養私軍的重要籌碼。
前天宋元華帶隊出城,也是藉著清剿異獸的名義去取貨,怎麼會被一幫流民搞成這副死狗模樣?
周閻臉上卻半點波瀾都沒露出來,反而揮了揮手,神情正氣凜然:
“竟有這種事?安定區乃國家戰略儲備重地,容不得蛀蟲作祟。”
周閻轉頭吩咐左右。
“來人,把宋忠、宋元華押下去,封存車內一切口供和物資。國安司會立案嚴查,給難民一個公道。”
幾個黑衣幹員立刻上前,粗暴地將宋家叔侄從車上拖了下來,扔進後方的黑車裡,同時將幾箱錄音筆和賬本搜刮一空。
唐柔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她腦海裡迴響著許凡交代的話。
“交了人和證據就走,別多嘴,更別讓任何人看到你的長相。”
既然人和東西都交出去了,那她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唐柔轉過身,將大弓反扣在背後,抬步就要朝著城外的公路走去。
“等下。”
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這位先生,您是職業者吧?”
周閻說完,身旁的幹員不自覺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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