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許凡徹底笑了。
“他們欺我黃泉的人時,用的全都是秩序之外的下作手段。”
“怎麼現在他們要死了,反倒要死在你們所謂的秩序之內了?”
冷汗,順著陳雨清的後頸滑落。
面具之下,她的臉色煞白如紙。
上一世,她為了追尋眼前這個人的背影,在屍山血海中搏殺了整整幾年,將他視作人類最後的希望。
可如今,當這個男人真正站在她面前時,兩人之間卻隱隱有種敵意。
一邊是她誓死捍衛的文明與秩序框架,一邊是黃泉絕對霸道,踐踏一切世俗規則。
場面瞬間陷入了僵持。
而就在這緊繃到了極點的氣氛中,扛著長刀的凌鋒終於忍不住了。
“首領!你跟她廢什麼話!”
“讓我跟她打一架!老子早就想領教領教這所謂的女武神有多大本事了!我要是贏了,老子當場砍死那兩個狗官!我要是輸了。”
凌鋒湊上去,捏著嗓子說。
“你讓夜魔偷偷去幹掉他倆。”
陳雨清一言不發。
若是隻有刀聖,她有資格替規矩爭上一線。
但黃泉之主站在那裡。
陳雨清活了兩輩子,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男人的恐怖。
在他面前,一切世俗的軍銜,體制的威嚴,甚至是她引以為傲的實力,都毫無意義。
許凡沒有回應凌鋒的話,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下一瞬。
兩人身下的泥水倒影裡,閃過一抹純黑色的切痕。
跪著的魏振和周閻身下的影子,齊齊從脖頸處被平整地割裂開來。
甚至沒有給他們留下一句慘叫的餘地,魏振和周閻的頭顱齊齊向後仰去。
兩具無頭殘軀抽搐了兩下,撲倒在泥水之中。
一抹極細微的陰影在水面上晃了晃,隨後徹底消融於黑暗。
夜魔沒有說一個字,殺人對他而言,不過是一次例行的揮刃。
陳雨清的身子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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