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長輩,曾琪不是親兒子還不能把話說得太直接,正好李妍回廠子裡,陳美蘭沒忍住就跟李妍說了兩句。
“你在他旁邊時不時提醒他兩句,該說就說該罵就罵。這也看不出來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你說我時間就這麼些,我親兒子都沒讓我這麼費力氣。”陳美蘭說話語速要比平時快。
李妍心細,一聽就曉得這是壓著火呢。
“曾琪喜歡好看的。”
“那些相親物件哪個長得醜?我都覺得哪個姑娘配他都綽綽有餘!”陳美蘭心想,也就是人家圖個知根知底,不然就以曾琪自己的條件,配得上這麼多的好姑娘嗎?
配不上!
心中嘆氣。
“陳總,這就是曾琪的個性嘛。”
李妍和曾琪共事這麼久,她不可能不瞭解曾琪。
放到相親上來說,曾琪這種個性就叫做優柔寡斷,放到交朋友做家人上面來說,曾琪感性也看重感情。
“我是想他找個能管得住他的,可他就挑臉……”陳美蘭真實想法,就是想讓曾琪找李妍這種。
管得住,老婆厲害的。
將來哪怕曾琪做生意不行,至少還有個可託手的人,奈何曾琪就喜歡柔柔弱弱的那種。
李妍笑道:“他喜歡誰就讓他娶誰唄。”
陳美蘭拿好自己的包:“是啊,我是跟不上時代潮流了,年輕人的戀愛叫他們自己談去吧。”
她親兒子的事她都沒管呢。
想起來李響,陳美蘭又是一陣頭疼。
李響談戀愛這事,她是跟李景輝招呼一聲呢還是不招呼?
招呼了以後,她都可想而知李景輝會怎麼樣,家都得給掀了!
想來想去,決定先不說了。
和李景輝不說,和隋竟波透透氣。
酒店內。
隋竟波聽得下巴都要掉了下來,她手裡還美滋滋的端著酒店提供的俄皇瓷器杯。
高檔酒店都有專屬於自己的瓷器提供渠道,鋼城的這家五星級酒店選取的就是俄羅斯最著名的瓷器。
樣子好看,也很符合所謂五星級酒店的規格。
隋竟波就喜歡這些精緻的東西,來到酒店裡,端著這種杯子,她整個人心情都能愉悅起來。
可此刻,她臉上的笑容有了裂痕。
隋竟波,不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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