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咱就說工人這輩子興許就分這麼一次房,平數上咱們不好虧心。他們報價是低,少了一平半平或許真的就沒人發現,畢竟大家都不懂,萬一我說是萬一……萬一遇上懂的呢?鬧起來,你說這以後的工程他們還會交到你手上做嗎?”
“現在福利分房也是要從口袋裡真金白銀拿出來,我親姐夫之前為了要這個房那是欠了一屁股饑荒……”
……
早上九點半左右到達公司,李妍這一站就是到下午五點鐘,一頓飯都沒顧得上吃。
裡頭那位都硬挨著呢,她能跑出去吃飯嗎?
張總怕就怕聽見李妍張嘴,這個小丫頭她一張嘴他就知道要壞事!
不然一個黃毛丫頭自己怕什麼?
就是怕被她說服。
道理誰都懂,可錢這個東西……
李妍說話說得嗓子都要冒煙了,一張圖一張圖遞過來給瞧。
這工程她不是賺個輕鬆錢就完了,而是真的從第一步開始她全部掌控。
自己的產業,自己的公司,她想做大做強她就得操心,指望曾琪?
不。
李妍從來不相信自己以外的人!
一個人都不信!
這件事情她必須親手上了,弄清楚怎麼回事,她才能閉上眼睛睡個安穩覺。
張蘭追到廠子罵她,罵的話那麼難聽,她為什麼不往心裡去?你說有時間想那些破事嗎?
擺在眼前,這些都是真金白銀!
叫她媽罵兩句,她不會掉塊肉,叫她媽真的氣到氣暈,她損失慘重。
這些年的交手經驗,她總結歸納一套屬於自己的方案,她強任他強,清風拂大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敵不動,她不動。
敵若是動了,她也不動!
張總只覺得腦門生疼。
“而且我知道您能拿到這個工程,是因為上頭有您家的人,您姐姐對您這樣的好事事掛念,真的搞出來點事情,這不等於捅自己人刀子嗎。”李妍道。
有關於張總家的親屬關係,她也摸得一清二楚。
出社會混嘛,準備工作不做好,就等於白混!
說起來這個……
還得感謝她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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