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最知道心疼媽媽,明知道家裡經濟困難媽已經扛不住了,就想讓你搭把手,你轉個身竟然撒手不管媽了?
李大剛踹了門板一腳,徑直下了樓。
不上工哪裡有人給錢花?沒有錢全家都喝西北風啊。
張蘭一邊用洗衣板搓著衣服,一邊哭,嘴裡嘟嘟囔囔:“……妍妍啊,你到底去哪兒了?你一個人在外頭可怎麼活啊。”
“哎呦,洗衣服呢。”
隔壁老黃媳婦帶上門,準備上班。
這一大早的就聽了一齣精彩的好戲碼。
老黃不讓她多嘴多舌,省得往老李家傷口上撒鹽,可老黃媳婦覺得這事兒怎麼就這麼痛快呢?
薅羊毛還不能可著一隻羊薅呢,這家可好,就逮住二女兒可勁兒薅。呵呵,現在羊跑了吧。
張蘭聽見動靜,立即用袖子擦了擦眼淚,頭也不太能抬得起來。
這李妍的事情,現在不知道鬧的多少家知道了,丟人啊。
老黃媳婦唇角翹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一字一句說著:“燒點熱水吧,早上大家都用水,水涼。你身體不怎麼好,可別拔出來什麼問題。”
張蘭虛弱一笑:“李妍那丫頭是和我們置氣,就胡亂瞎寫!你說說我對她不好嗎?家裡有什麼我都可著她來,那不讓她唸書了是因為……她自己也不願意唸了呀……”
老黃媳婦一個白眼翻上天,拉開外頭的大門直接上班去了。
張蘭看著眼前的這盆大涼水,呆住不動。
悲從中來。
就算她病死了,誰會可憐她?
這邊她蹬腿,那邊丈夫馬上就會另娶。
京京那丫頭除了嘴甜,什麼活兒都不肯幹,兒子的話就更指望不上了。一個男孩子,讓他坐下來好好學習,什麼都不用他管,就這都不行呢。
“死丫頭!你心腸怎麼就那麼狠呢?我看你回不回來!”
張蘭又抹了一把眼淚,繼續搓衣服。
她心裡有一百分的肯定,肯定老二回來就是早晚的問題。
一個姑娘家家的,從來沒出過門,能瘋哪去?不就是現在和家裡鬧脾氣耍任性,所以跑出去待幾天。自己怕啥呢?就怕女兒被人騙了!
張蘭想讓李妍自己服軟認輸回到家裡來幫她分憂解難,怕的就是女兒會被男人的三言兩語哄走,如果一旦處了物件,這就是跑別人家幫忙去了。
這個死丫頭,沒見過什麼世面,可千萬別按照她想的來!
靜靜的想了會,張蘭越想越害怕。
老二不像老大那樣的精明,萬一人家給她點好吃好喝她就跟人處了呢?
一旦生米煮成熟飯,那就徹底沒人要了。
”……了你誇白我果結,媽媽疼心道知,媽媽憐可你就著想,走就走說你!啊頭丫的心良沒個這你,好麼這沒都飛鵬對爸你和我?輕男重們我說,你削剝媽媽爸爸說條紙張一麼這留你果結,顧照心細邊留你把要想好你為是都裡家,認承不還靈不子腦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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