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香說:“這還真的不知道。”
她家住的是老樓,也沒有嫂子嘴裡那種所謂的垃圾桶,扔垃圾都得自己提著下樓扔到藍色大鐵箱裡。
說著話呢,就到了樓上,張蘭伸手拿鑰匙開門。
“我聽小芳說,李妍去夜大唸書了,嫂子你知道嗎?”李慶香就認為自己這個小侄女很會投機取巧。
自己女兒小芳,幹活兒的那家還沾親帶故呢,也沒見對方給小芳什麼照顧,你說李妍才去當保姆多久?這就直接被送進夜大讀書去了,她能不感慨嘛。
張蘭一怔。
這事兒她肯定是不知道。
老二那個小犢子,出了這個家門就再也沒回來過,別說是錢就連東西都沒孝敬過父母一回。
這個小癟犢子!
“她去給人當保姆,念什麼夜大,也就聽她吹。”張蘭不信。
她曉得老二心裡憋了口氣,憋著這口氣等著叫自己和大剛高看她一眼是不是?
你想給人幹活兒,人還能把你當自家人似的照顧?
就算照顧,也輪不上她家老二。李妍那笨嘴拙舌的勁兒,天上不可能掉這麼大的便宜給她。
指定就是吹牛!
李慶香搖頭:“這應該是真的,小芳不可能撒這種謊。”
這話如果從李妍嘴裡跑出來,或許是撒謊騙人,但從張小芳的嘴裡傳出來,不可能有誤。對於女兒的脾氣秉性,李慶香很是信得過。
“好像是那家的領導對李妍頗為照顧,去夜大也得有單位推薦,不知道怎麼地就讓她去了,還說幫著李妍介紹了織毛衣賺錢的活兒呢。”李慶香是有點心動。
織毛衣能換錢?
平時她也天天織毛衣毛褲,也偶爾幫同事朋友織上兩件,就李妍一家的衣服差不多都是她幫忙織,她嫂子也不太會織。
如果能賺錢的話,這活兒她信手拈來呀。
聽到說那家人對李妍頗為照顧,張蘭活了心思。
李鵬飛這成績,老師找了她幾次,說能考上高中的機會微乎其微。她也到處去打聽,到時候真的考不上,沒有書讀那未來的一切計劃豈不就是完犢子了?
那家人喜歡李妍,老二能說上話……
“你看這孩子,離開傢什麼都能幹了!在家的時候我也沒見她給家裡人織毛衣,明知道我不會這些,平時你哥身上還有京京、鵬飛穿的都是你織的衣服。”
十里不同俗。
張蘭什麼活都會,可她不會織毛衣,也不會刺繡。
不會織又不能花錢去買,只能別人幫襯,過去都是李慶香幫忙。
李慶香也是覺得李妍這孩子,怎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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