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吧。”
……
因為李景輝住院的關係,李妍突然輕鬆了起來。
隋竟波不在家裡,自然就沒人盯她,每天除了定時送飯其他的時間只要做好固定的家務她就能休息。夜大那邊她暫時請了假,要等李景輝出院,反正只是個高血壓的事情,估計再有兩三天就能出院。
中午送過午飯,李妍就用塑膠布鋪在客廳的地上,開始絮棉花。
一針一線,她縫得針腳密密實實,一床五斤重的棉花被子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做好。
伸了伸腰,她收了陣線,直起身將棉被疊好。
這新棉花,絮好以後特別的蓬鬆,要麼怎麼人人都喜歡新的東西呢,新的就是好嘛。
外頭周曉光按時按點登門。
“阿姨,我這是第一次做棉被,棉花可能絮得不夠平整,如果哪裡高你就敲敲。”
這活兒以前經常見奶奶做,稀疏平常的事情,可真的上手一做,難是不難就是費精力和費時間。
這賺的真是耐心錢。
周曉光摸著那嶄新的緞面棉被,她有些難以置信只會是個孩子做出來的。
“你這手可真巧。”她由衷誇讚。
真的是羨慕李妍的巧手。
別說她手現在不太利索,就算過去沒有毛病的時候,她也不會幹這些家務。
過去母親總說她手比較笨。
想到這裡,周曉光臉上閃過一絲苦澀,想……母親的話現如今成了真,她這手啊,真是手比較笨了。
“其實這活兒誰都能做,就是要有耐性。”李妍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做床被子,好像也沒什麼值得被誇獎的。
“你這針腳也是真密實。”周曉光一臉感激。
花錢還有糊弄人的呢,這床被子拿到手就曉得人小姑娘,沒糊弄她。
“阿姨,您住在哪棟樓告訴我,晚上我將那兩床做好給您送過去。”李妍客氣。
就憑這個周阿姨讓她賺了這麼多的錢,她也得送貨上門。
約定好時間,周曉光抱著被子往家裡回,路上還撞上了其他的大院家屬。
這年頭做新被子呢,倒也不是不常見,但是漂漂亮亮的緞面,大多數都是家裡有子女出嫁才會準備喜慶的顏色。鋼城的婚嫁風俗,出嫁要陪嫁被子,男方娶老婆也要準備被子,被子自然都是家裡人親手製作。
“呦,這被做得挺好,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種手藝呢。”遇上那自來熟的,上手就摸。
周曉光眉頭蹙了起來,她有些反感眼前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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