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剛剛那一瞬間,李娟某個角度抬起來正好落在了她的眼中,她瞧著很熟悉。
李妍也就隨便一說。
這世界上長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
她是隨便說,那李娟更是隨便聽。
想也知道不可能,都沒親戚關係長得像什麼。
兩人吃過飯,李娟負責洗碗,李妍將上午整理好的錢拿了出來一一擺在炕上。
外頭李娟洗過碗從廚房走了回來。
李妍:“你來,我給你算算我們這次進貨的賬。”
第一次去廣州李妍的本錢是1200,賣塑膠涼鞋她賺了大概不到四百塊。等於裡外裡第二次去廣州她的本錢就是1600,“我第二次去廣州帶了1600的本錢,周阿姨給我拿了1600塊我們去水產批發市場幹了一個多月賺了三百多,等於說這次用3500的成本進了這些涼鞋,現在我手裡一共有4513塊錢,乘車吃飯各種成本拿出來,我分2500塊錢,你拿2000塊。”
李娟雖然分得少,利潤方面來說,相當可觀,一個半月1600塊直接變成了2000。
比工人的工資還要亮眼。
李娟一聽,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姐,你就把我姑的錢還給她就行,我不要錢我跟著你幹!”
她想得很好,自己一個白吃飯的人,進貨也好賣貨也罷,都是她姐帶她。
她沒資格分錢。
“一碼歸一碼,該我多分的錢我也沒有客氣,該你所得你就踏踏實實收著。”
李妍將錢推給李娟:“好好拿著,明天我陪著你去把錢存起來。”
“我們不做生意了嗎?”李娟一臉懵。
錢存起來還怎麼做生意?
“留一部分,你存起來五百,以後每次分賬你就存五百。”
存錢講究細水長流,小娟存錢她也存錢。
小姐倆這邊安排挺好,對未來也是雄心萬丈。
隋家。
隋竟波又回了趟孃家,皮包裡背了整一萬塊錢。
進了門見父母不在,她鬆了口氣。
父母不太支援她給哥哥弟弟投資做生意,說家裡就沒有能做生意的這塊料,本質上隋竟波父母還是期盼著兩個兒子能找一份穩定工作。
但。
找份穩定工作其實挺難。
身為李景輝的大舅子和小舅子,按道理這就是高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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