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度。”李響從椅子上起身,叫了弟弟。
“你幹什麼?”隋竟波攔了一下。
私心她就認為李響一直想對元度做些什麼。
李響懶得看繼母,而是直接走到弟弟面前。
“我和你媽的話,你都聽清了?”
李元度臉色不好,黑著一張臉恨恨看著母親。
他不理解。
既然知道他哥是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還要求他?
李響懶得對繼母解釋,卻拿出來三分耐性看著弟弟,這弟弟和他不親,他和李元度也不太親。
但說到底這是他李響的親弟弟,兩人之間無冤無仇。
“你媽問我,我做生意的錢都是從哪裡來的,和她說呢我覺得她聽不明白,我現在和你說。”李響耐著性子:“賺錢這事兒很簡單也很容易,我上大學的時候就和同系的師兄弟出去接活兒,當時接過一個投標的專案,當然作為學生的我們也不太會做……”
那是李響賺到的第一桶金。
怎麼說呢,機會很好,他自己很聰明。
不會的東西現學,人家想要的是投標用的標書,你說一個學生能會嗎?辦公人員現場查了他和同學的準確就讀資訊,最後東西是做出來了,勉勉強強吧,對方支付了三千塊錢的勞務費。
自那以後,李響就發現了這錢好賺,他就專門做這個。
隋竟波聽過以後不屑地用鼻子哼了一聲。
鬼才信!
李響也沒指望她信,伸出手拍拍李元度的肩膀:“咱們爸是什麼個性,我想你也很清楚,對他來說原則就是他的性命,你說一點爸的光兒沒借上?那估計也不可能,你也不要覺得不公平,和你比較起來我小時候捱得打多多了。”
別說對隋竟波娘家人不肯伸手,也沒幫過他什麼。
當然,他也不需要人幫。
你說有些人知道李景輝的大名給他了一些方便,那他和香港人做生意,那些香港人也賣李景輝面子?
在本地做生意,他拿不出來錢就能空手套白狼?
不能說一點光沒借上,但說全部都是靠李景輝,李響也不認。
李響說完拿起包,意味深長對弟弟道:“聽你媽的話某些時候是沒錯,但哪些話該聽哪些話不該聽你這麼大的人了,得有自己的思量。”
是自己的弟弟,他才懶得看弟弟被一個無知的女人耍來耍去。
親生母親就不會坑孩子了?
隋竟波滿腦子滿心也就裝那點事情,拿著他爸那點名聲講來講去。
隋竟波氣得手都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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