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
“我李景輝些年別的不敢說,恪盡職守我做到了!不該跨越的線我從來不跨,跟外頭的人幾乎不太來往。你媽認為我有的那些天大的面子,除非我想貪汙,不然沒辦法。唯一的例外就是給你舅舅找工作,你媽打著我的旗號,找了人家……老家呢還有一群總來打秋風的親戚,有些是真不像話,有些是真的叫人可憐,給不給總要給出些路費,因為這些親戚,你哥他媽和我鬧了離婚,當然這裡頭還有一些亂七八糟掰扯不清的事。”
外頭傳隋竟波插足他的婚姻,這絕對就是假的。
他沒離婚的時候壓根不認識隋竟波,離了婚以後也是覺得隋竟波脾氣好很溫柔。
“那我媽為什麼會這麼想?”李元度不明白。
他爸的工資他媽應該知道具體數目是多少,既然拿到手為什麼還要懷疑?
“可能是對我這個丈夫期待太高了吧。”李景輝說道這裡有些汗顏。
想當初隋竟波就是因為崇拜他敬仰他嫁給了他,這家裡有關於錢的事兒吧,他覺得沒必要說也懶得去說,最後搞成這樣。
“你媽媽是個好女人,她對我對你都是一心一意,還是對你哥……”
不是不清楚,但沒辦法去管。
手心手背都是肉,叫他怎麼做?
加上李響那個臭小子的壞脾氣,這就註定了吃虧。
“李元度,你和李響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那種親兄弟,你現在也是個大孩子了,爸對你沒有別的希望就是盼著你能有選擇的聽你母親的話,你大哥性子是有點怪,他打小就是那樣兒,你媽總覺得我偏著他,全大院的人都知道他是捱打捱到大的……”
小時候的李響內向,用更準確的詞來形容那個孩子他有些自閉症的傾向,不和外人說話不和家裡人說話。但是他喜歡畫畫,將想說的話全部都畫到了紙上,只是李景輝太忙了加上李響確實和普通的小孩兒他不一樣,李景輝沒辦法接受自己的孩子鬧這種與眾不同。
大院有大院的生活,別的小孩兒因為淘氣而捱打,李響卻因為不說話捱打。
“某種程度上來說,爸對他的算是毛病吧確實不太瞭解,總是粗暴對待,現在他長大了我就想做些彌補。你覺得我對他好,搞不好你大哥還認為我對你更好呢……”
隋竟波娘家-
隋竟波哭著跑了回來,她媽一見,急夠嗆。
問清楚問明白,隋寶國和隋寶斌都是勸妹妹回去。
“兩口子哪有舌頭不碰牙的。”
妹妹這身份註定不能鬧離婚,也一定沒辦法離。
老隋家的一切都指望著隋竟波,她真的離了,哥哥弟弟都受不了。
“不用你勸,你們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老太太往外轟兒子。
那兩人的心思就差直接寫在臉上,太過直接,看得老太太很想嘆氣。
好不容易把兒子老頭兒都清理出門,老太太投了條毛巾遞給女兒,坐在床邊:“這事兒怪不著元度啊。”
“不是從我肚子裡生出來的,我還以為我養的是李響他媽生的孩子呢!”隋竟波沒好氣道。
可真是親兄弟啊,親媽都能背叛!
老太太垂下視線:“一開始我就說,你別搞兩幅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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