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輝鐵青著臉,本質上他也憎恨李娣敢隨意偷了那麼多錢,但報了警他的臉還往哪裡放?
“這事過去就算了,我也不追究你的責任,拿走的那些錢就當我不小心掉了,你趕緊離開這裡吧。”李響說。
……
李景輝喘著粗氣,一身僵硬坐在沙發裡,隋竟波還在不停嘚吧嘚:“……就不該讓她走,那麼多錢啊……”
“閉嘴。”李景輝突然吼了一聲。
隋竟波:“……”
幹嘛衝她來呀,手腳不乾淨的人也不是她!
李景輝生氣,氣老家的人沒有深淺,你要個工作機會這邊提供給你個工作機會,慢慢幹著早晚能在這個城市裡紮下根,結果搞出來這種丟人的事情。
醫院-
張蘭動了個手術,不管大小怎麼樣都叫手術,做這個手術她可遭老罪了。
手術後得有人專門伺候,你說李大剛得去上班賺錢,李鵬飛那是個男孩子也沒辦法在醫院裡進進出出,就算親生兒子也男女有別啊,張蘭就把全部的指望放到了李京京身上。
商量著讓李京京請假照顧她幾天,李京京這頭答應得好好的,轉過身就不是她了。人白天上班,就下班以後過來醫院,來了醫院也是你三催四捶才能幫你一下,張蘭這暴脾氣她對著大女兒劈頭蓋臉一通好罵。
好嘛,罵完人李京京直接不見影子了。
李京京倒不是真的一點也不管,她去時尚找過李妍,但李妍一直沒在。
她一個剛剛進銀行的新人,才工作多久就敢請假?
一個病房住了六個人,人其他五家人都有人陪有人照顧,要麼是丈夫過來伺候,要麼是女兒,唯獨張蘭這床前,連個人影都抓不到。
刀口疼得實在厲害,大半夜她睡不著覺只能扶著扶手在外面瞎逛。
一步一蹭。
身體原本就虛,眼下只差再加個氣爆炸了。
住院三天,李慶香帶著東西來了醫院。
之前姑嫂倆都動了手,難免氣氛就有點不好,張蘭不主動講話,李慶香也是一臉訕白白。
坐了大約五分鐘左右,李慶香把錢放到床上。
說:“這份是我的,那份是我媽花的,沒事兒,嫂子我就回去了。”
沒打這麼一仗,沒人伺候張蘭或許李慶香就來伺候了,打了這一仗,李慶香不願意管。
總不能叫別人打完她的左臉,再把右臉伸過去給人打吧?
李慶香一準備走,張蘭哭了。
在好強的人,現在未免也顯得慘了點。
平時病房總有人進進出出,就她這床連個人都抓不到,這已經不是丟人不丟人的問題。這人品得多次,住院了連一個親人都不來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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