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是不一樣的,職工和職工之間也是不同。
職稱不同,待遇不同。
這種不同待遇是人和人都沒辦法改變的現象,你想人家退休之前辛辛苦苦工作幾十年,退休後有種待遇那怎麼了?不公平嗎?
是公平的,但他們可以在其他的方面做到公平,現在不是講究人人公平,大家起跑線一致嘛,領導去得那普通老百姓也能去得。
李響問她:“你每天這腦袋瓜裡都想些什麼?”
李妍愣了一下,納悶:“就想工作啊。”
她能想什麼?
她也沒有時間想別的呀。
李妍自己可能都沒有注意到,她說出口的任何一句話,語氣裡透露著自己都沒察覺的信任。
普通員工和老闆不會這樣說話。
當然普通老闆更不會對員工這樣。
將李響送到他要去的地方,李妍看看時間這都馬上奔一點鐘了,她午飯還沒吃呢。
說來可笑,明明更為忙碌的人是她老闆,結果胃不好的人是她!
忙起來就顧不上。
忙的時候總是想著,等一下就吃,最後呢等來等去也吃不上飯。
開車經過衛校,去看了一眼李娟,給李娟送些生活費。
“他們沒來找你吧?”李妍問李娟。
李娟胖了挺多,可能學校生活比較滋潤,飲食也比較得當,加上唸書確實是她喜歡,不用和人打交道這太舒服了,心寬體胖。
小臉上看起來都厚了一層。
李娟看著她姐,說:“我沒去醫院,我姑可能也沒有告訴他們我在哪裡讀書。”
她覺得自己好沒良心。
她媽媽生了重病,她竟然沒有去探望!
她真的不敢去,上次繼父就說要帶她回老家,這話李娟相信!
她媽就算想護著她,也護不住,媽媽太聽繼父的話。
繼父不是親生父親,對她根本沒愛。
“姐,你說我這樣的會不會得報應?”這些天,她一直睡不太好。
夢裡反反覆覆夢到母親,母親張牙舞爪指責她,她怕。
李妍咬了手中的餅兩口,嚼了嚼,李娟連忙把水瓶擰開遞到她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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