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聽到這句,心尖狠狠一跳,猛地抬起頭看向他。
“聽到了?不耳聾了?”他說:“你能不能腦子裡裝些有用的東西?人站在我這裡,魂兒去哪兒了?”
“沒沒沒,人和魂兒都在你這裡!”李妍快速嚷嚷了出來。
男人的臉近在咫尺,冬天窗外的陰影籠罩他臉上,人還是那樣的冷,可眉間卻爬上一絲的暖,心跳不知不覺中猛跳了兩下。
李響那雙眼睛直視李妍,他的那雙眼又亮又黑,她突然彷彿被扎到一般眼神立即四處躲閃。
好一雙含情眼。
好似小鹿一樣的乾淨。
等等。
李妍在心裡晃晃頭,她什麼時候見過小鹿的眼睛?她只見過驢的眼睛,因為她爺養驢!
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李響凝視她幾秒,問:“你做了什麼虧心事,躲什麼?”
李妍站在原地不吭聲。
她想反問,你猜我躲什麼。
心裡天人交戰,告誡自己馬上回家去照照鏡子!
不要多想,他肯定是想讓她加班,所以以眼神誘惑,聰明人就是套路多,她見過那麼多男人,沒有一個男人的眼睛如他一般,彷彿會說話似的,直勾勾往人心裡去。
不不不。
冷靜!
心中的那種興奮激動與冷靜自持廝殺半天,李妍渾身的燥熱終於涼了下來。
嗯,癩蛤蟆和天鵝沒有未來!
想多了。
強迫自己躁動的心冷靜下來,待沒有片刻水花以後,緊盯著自己的腳尖:“太突然了,就覺得天上掉餡餅了。”
累?
累得值得!
如果提早知道會有這種好事,她會將場面弄得更完美一些。
她懂老闆需要什麼,也懂陳女士需要什麼,她會在記者和報紙那邊下更多的功夫,將陳女士的事蹟努力散播散播。
“抬頭。”
李妍聽他的話,緩緩抬起自己的頭。
眼前的李響一身的黑,那西裝那襯衫都是她早上見過的,甚至他脖子上系的那條領帶還是她親自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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