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美蘭給她上的那一課未免有些印象過於深刻,深刻到現在李妍都不敢對自己的專業放輕鬆一點。
時時刻刻都在尋求進步,尋求成為更好的自己,她心裡太清楚不過,和名牌大學走出來的那些人比較,她啥都不是。
人人都說學歷是一塊敲門磚,李妍認為學歷也是實力的一種。
能上清華北大的人,那就一定比一部分人牛。
親眼見識,當她賣弄著自己的小聰明對生活有些懈怠的時期,突然就出現了這麼一群人,從腦力到思想境界的全部秒殺。
太沮喪了!
那種沮喪感,她不敢忘!
而這種沮喪,來自陳美蘭。
李妍並不恨陳美蘭,相反她很感激以及喜歡陳美蘭。走出舒適圈她才懂得這種所謂的貶低不叫貶低,在人家的能力範圍內,這就是實話實說而已。
“……我希望你能勸勸李響,曾江的問題我來解決。”
李妍咬了咬下唇,下意識去看李響的辦公室。
這種事情她可以推回到老闆身上,但。
想也知道李響不會妥協,不肯妥協的原因她也清楚。
忍不住道:“陳總,關於曾總的事情我想可能李總在電話裡沒說清楚。”
李妍將前後長達兩年的賬目問題全部告之,告之之前也不是不明白陳美蘭的心思,過去的老人重情嘛。就像是她爺爺永遠不能接受她和李京京或者李鵬飛打仗,如果打了就會不高興一樣。
“小李啊,曾江跟我和李響之間的關係比你想的更為複雜,這牽扯到方方面面的問題。”
“可您讓我勸他,這就意味著您是站到了曾總一側。”
陳美蘭伸出纖細的手腕,實在無力撐了撐頭,手錶隨著她的動作下滑,從她現在的表情來看,她確實也很頭疼。
曾江的母親是陳美蘭的親大姨!
大姨就是陳美蘭的第二個媽,甚至過去吃不飽的年代,大姨寧願餓著自己的孩子也要將陳美蘭餵飽。
這問題的處理已經超出了簡單一是一二是二的程式。
“賬目的問題,你看這樣行嗎,你對李響說賬你出錯了……”
李妍眉頭皺得飛起。
現在談論的問題,已經不是勸不勸的問題而是毀她職業前程的問題。
一本賬代表的是她李妍這個人,賬如其人。
就在她眉頭皺起的瞬間,眼前突然多了一隻手。
修長且又骨節分明的手指從她眼前一晃,按了擴音接聽鍵。
“我也知道這樣對你很不公平,這樣這件事解決,你到北京,我親自帶你。”陳美蘭給了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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