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人講了什麼，講了一堆。
李妍聽得頭大，她叫對方打住：“你先停一下，我這麼問，如果我們這批高檔住宅對外銷售，你能確定哪些客戶會出現在我們的銷售現場？哪位？哪幾位？名字！”
電話那頭的人陷入沉默。
這……
沒有過這樣的先例。
李妍轉動著椅子，把玩著手中的筆：“我今天過生日，酒店送了我一份加餐，我就想人家合資為什麼可以搞得更好。我的個人資訊都在他們的射程之內，無論是過什麼節我過生日都會又專門的禮物送上門……”
“李總，這些我們也可以安排。”
只是送禮的話，這個不難。
“哪個客戶喜歡什麼，你瞭解嗎？你能確定自己送出去的東西就是他們所需要的？”
李妍又將話題延伸。
一個階層有一個階層的喜好，這個問題她在隋竟波的身上看得淋漓盡致。
隋阿姨呢，因為生活穩定家庭條件富足，所以她只喜歡國外的那些大牌，越大越好。
如果職業一變，像是她姑姑姑父這種乍富的人群，喜歡的東西一定是和隋竟波那種相沖突，你要如何確定兩者中的不同？
這些都是學問！
一個小時的電話溝通，又增加了客戶服務部門的工作。
門鈴響。
李妍看向門口。
今兒……這客人可有點多啊。
只能起身去開門。
依舊是禮物。
是李賀給李妍送的生日禮物。
早在學生放假的時候，齊文華就一直叨叨李賀，告訴李賀得開始給李妍準備生日禮物。
無論她的生意經營得怎麼樣，李妍對李賀的提拔，齊文華永世不忘！
親戚之間就是這樣，你想走得長遠，就得有所付出。
男孩子心粗，齊文華心細，天天嘟囔各種嘟囔，李賀也就上了心記得住堂姐的生日。
生日禮物是早早就準備好的，李賀沒有多少的富裕錢，也買不出來什麼高檔的禮品，所以這個禮物只能是親手製作。
他學畫，他只能送畫。
拿著照片為堂姐畫了一副，真真是花了大半個月時間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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