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東西砸在了門板上,外頭的保姆嚇了一大跳。
屋子裡李京京躺在床上看著房毛。
因為這件事情,李京京連續半個月沒有去過廠子,人家追不到貨就得起訴,起訴了以後就沒瞞住曾琪,曾琪說什麼她就跟曾琪幹。
就如她媽所講的那樣,她曉得自己沒有離婚的能力,沒有那種不在乎別人眼光的本事,她只能啞巴吃黃連,自己忍了。
忍了以後,又埋怨怨恨母親。
這口氣總要找個地方去發洩,不能怪自己,那她能怪誰?
怪別人總是最容易的,李京京就怪母親!
就怪家裡。
廠子肯定不能管了,管也管不好還吃了這麼大一個虧,而且繼續管下去,看不到成績,同曾琪吵架她也吵不贏。
儘管現在她 依舊認為經營一個廠不難,可能是她倒黴吧,點子不好,所以經營不起來。
李京京的頭這麼一縮,佔了便宜的人可就得意了。
還是那個包廂,幾個人提起來這事兒,直笑。
“曾琪那腦袋就長在了屁股上,我也納悶這真的是曾江的親兒子嗎?不是外頭偷生的吧,就他那個老婆,佔便宜我都覺得自己吃虧!”說話的男人大笑,一臉調侃。
“行啦。”同坐的人比較謹慎,想點到為止。
“那娘們一臉的嘚瑟,狗屁不懂還出來裝個東西!”說話的男人是一點沒把李京京放眼裡。
啥都不是隻會讓人看輕。
說是談生意,你自己家做的產品你都搞不懂,從上到下的關卡沒有一環是瞭解,就這就出來談?
長得好?
比你長得好的人大有人在!
你把舞廳裡那些漂亮女人拉出來,哪個不比李京京強?
簡直笑話!
李京京家-
她不去廠子就只能待在家裡發黴。
無所事事,也不上班,也不準備找工作,只能這裡轉轉那裡瞧瞧,一看見兒子,她就不開心。
晚上五點多,保姆勸著李京京吃飯。
“你這都兩天沒怎麼吃飯了。”保姆見李京京瘦了不少。
畢竟在家裡幹活,她同李京京處得也很不錯。
李京京哪有心思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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