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氣氛有些不太好。
徐青聽著大姐的話,又縮回了廚房。
沒人是李響,所以也沒人能說明白李響的那種過不去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心情。
隋竟波不停將花生米往丈夫的手邊去推,就怕丈夫顧著喝酒不吃菜,傷胃!
“你爸也不是不關心他……”隋竟波急著想要跟李妍解釋。
這種解釋並非是怕李妍挑理會對她的未來造成什麼影響,而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丈夫受委屈。
她知道老李啊,她曉得老李有多偏疼李響。
“他們父子倆脾氣都犟,元度也算上,就遺傳不好,遇事也不會好好說,那李響生病的時候,你爸哪一天不去醫院看望李響?除非是天上下雹子!”隋竟波就只差詛咒發誓證明李景輝是真的喜歡李響。
“爸就別訓他了,行不行?我是他老婆,我看著他挨訓,心裡難受。”
李元度喘口長氣。
隋竟波一聽兒子的聲音,沒好氣去瞪兒子。
又有你什麼事?
你為什麼要喘大長氣?
淨添亂!
“我可沒訓他。”李景輝斷然否認。
“您剛剛摔筷子了。”李妍當面指出來。
李景輝:“……”
老子摔個筷子,還得看別人的臉色?
摸摸鼻子。
是得看!
“不喝了。”把酒杯倒扣:“我上去看看他。”
樓上,李響就在地上躺著呢,嗯,地上。
你說那地多涼啊,他就那麼糟踐自己身體。李景輝上來一看,要不是李妍剛剛說過他,可能又得發飆,他見不慣這些,不喜歡人矯情。他不能理解的行為,他認為這些就叫矯情。
這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挖了矯情的坑,老婆老婆成天眼睛圍著他轉要什麼愛情,兒子兒子這這麼大歲數往地上一躺!
他在李響這麼大的時候,哪有這麼多的感慨?
“那地上涼不涼啊,就這麼躺著再把腰給弄壞了。”李景輝進屋,找了沙發直接坐了下去。
李響見父親走了進來,他也沒動。
就是不愛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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