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伊伊真的不能接受用別人用過的水壺,哪怕是燙過的,畢竟這個年代的消毒水平還在用開水煮。
可是拿行李的同事忘記把自己的白瓷杯拿下來了。
“拿著。”陸厲川看出她對水壺的排斥,拉開自己的行李,拿出寫著為人民服務的白瓷缸遞給江伊伊,看她並不想伸手,補充道:“新的,我沒有用過。”
江伊伊從陸厲川手上接過白瓷缸仔細的看了看,不是說這個年代這種印著頭像和這句話的白瓷缸是放在家裡供起來的嘛,這就給自己用了。
算了還是先倒點水喝,倒不是渴,只是凌晨的奉天是光靠一身正氣也抵擋不住冷呀。
陸厲川看著江伊伊自己拿過暖瓶,倒了點開水進去,很好,她不嫌棄我。
嗯?涮了涮倒掉了!
小姑娘還是嫌棄自己!
江伊伊這完全是前世天天出去吃飯的標準動作,誰家好人出去吃飯不用開水給餐具消消毒!畢竟飯店提供的都是消毒餐具需要用開水在涮涮主打一個心裡消消毒。
終於喝上了今天的第一口開水,江伊伊感受著熱水劃過食道進入胃的感覺,熱氣趕走了清晨的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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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裡。
“江同志,真的非常感謝你。是你的臨危不亂操控機車,才避免了可能出現的非常嚴重的恐怖襲擊。
當然也感謝你的細心觀察,發現特務的特徵,才讓我們及時掌握並制止原本要發生的恐怖襲擊。”
張建華還能想起剛才147次進站時,看到坐在駕駛室裡的江伊伊,比值班員告訴自己是個女同志在147次操控電臺來的更震撼!
這個看著年齡不大的女同志居然真的做到了。
看著張建華伸出的手,江伊伊禮貌的回握,“不要客氣。”
“江同志,我們這邊需要你補充口供。”公安處處長王紅雲雖然打心眼裡佩服江伊伊,但是該有的流程必須走完。
【來了,來了,這個年代的審訊他來了。】
江伊伊老老實實的坐回椅子上,準備開始接受盤問。
“江同志,你能告訴我們,這些開車的知識是跟誰學的呀?”
王紅雲努力的讓自己顯得不嚴肅,江伊伊背景乾淨,最主要的是陸厲川拿出了她的政審資料,部隊軍婚的稽核非常嚴謹,只是調查裡並沒有學習方面的調查,檔案裡只是寫明小姑娘是高中畢業生,成績優良。
這套機頭操作其實是有固定模板的,只是不知道小姑娘是從哪個渠道知道的。
按照迴避原則,陸厲川應該不能待在審訊室參與江伊伊的審訊。
但是王紅雲將對話定調為補充口供,陸厲川就沒有出去。
畢竟他也很好奇,自己的小娃娃親是怎麼知道火車是怎麼開的,為什麼對車頭上的操作杆和操作口令這麼熟練。
如果江伊伊真的有異常,他一定會申請調查她。
陸厲川抱臂看著江伊伊,撇去懷疑,江伊伊的表現非常優秀,聰明理智,即使在危險的情況下也能清醒的判斷並做出最佳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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