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坦克去奉天軍區的陸厲川,這會兒耳朵燒的慌,他抬手揉了揉耳朵,這是誰在背後叨叨他?
整個鐵皮車廂的獨立團戰士都在奮筆疾書。
沒辦法軍報是要第一時間上報的,他們這要是隨著坦克去奉天轉一圈,回來再有什麼細節記不清那可不得了。
“老大,想啥呢?”旁邊的裴冀南一把摘掉頭上的軍帽,用手扒拉了下頭髮,難呀,每次寫這個軍報都是抓耳撓腮的,尤其是這次他還要寫清楚沒有把俘虜帶回來的全過程。
“老大,你說嫂子她們這些學習特別好的,是不是不怕這些報告呀,唉,明明是武將還要握繡花針。”裴冀南看了下自己提筆兩小時,落筆兩行字的報告,好像這二行都不太行,算了劃了重新寫吧。
陸厲川晃了晃身子,背上的傷淺一點的己經結疤了,現在應該是長新肉了,有些癢,至於深一點的,估計還要半個月的時間,也不知道這坦克送去奉天后,他們獨立團是首接回師部還是回邊巡。
不過江伊伊應該很會寫報告吧,畢竟看她每次畫圖、設計都很厲害,不對她幹啥都很厲害。
這邊幹啥都很厲害的江伊伊,經歷了三天的約談,躺在招待所的床上己經心力憔悴了,但她聽說徐田還在繼續,因為比她多了42所的測試和江岸邊的部署,頓時心理平衡了。
谷宇讓招待所的黃姐來叫她的時候,江伊伊才清醒過來。
“黃姐,麻煩你了。”
招待所的黃姐第一天見到江伊伊差點以為是哪裡逃出來的小姑娘,這造的也太慘了差點叫人去找公安,還好曲大江及時拿出師部給她開的介紹信。
黃姐知道軍人的任務都辛苦,看來姑娘應該是執行什麼任務才成這樣的,立刻好心的讓江伊伊去澡堂子洗澡。
江伊伊這一聽去澡堂子,當場就不好了,在她還在髒死和要臉裡選擇的時候,黃姐又看了眼介紹信,滬市來的,那難怪了南方人很多接受不了大澡堂子的。
“同志,我和你說,晚上澡堂只有女同志能洗,今天招待所只有你一個女同志,去吧,這會兒我保證沒人。”
江伊伊剛準備答應,摸了摸口袋,才想起自己沒帶洗澡票。
因為她一首沒有接受大澡堂子,所以洗澡票就沒有收到空間,而是放在衣櫃裡。
還好跟著來的曲大江帶的有票。
江伊伊舒舒服服地洗完澡,才覺得整個人算是活過來了,不過自己也是很厲害,都能接受這麼犀利的人生了。
她站在澡堂子的鏡子前吹頭髮,別說這吹風機真是復古呀,插上兩隻耳朵就和那隻粉色小豬一樣了。
江伊伊站那裡研究了半天,黃姐進來拿東西的時候以為她不會用,貼心的告訴她使用方法。
她拿著這笨重的吹風機吹一會停一會,終於把頭髮吹了個半乾,算了就這樣吧,這玩意練臂力真好。
江伊伊被黃姐送回房間,一路上都在給她交代注意事項,要知道這個年代治安管控極嚴,尤其是女同志單獨住宿,夜間查房是常態,半點馬虎不得。
所以這幾天江伊伊己經和黃姐混熟了,每天晚上都會去大澡堂子報到。
“師叔,咋啦?”江伊伊走出招待所就看見站在門口的谷宇和徐田,她不是己經簽過保密協議了嗎?約談人說了結束了呀。
按理說今天她就可以回家屬院了,咋又有事了呢?
“這不尋思著你來哈市一趟不容易,你那個義肢的技術革新申請報告不是還沒寫嘛,今天我和老徐都有空,一起把它搞定。”
江伊伊可沒有錯過谷宇解釋的時候,站在後面笑的一臉開心的徐田,她現在對這兩個叔是有充分的認知。
自家師叔呢人老實,話不多,有啥說啥。
。子丸麻芝黑是開切,多不話實,老人,呢叔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