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我有和陸大哥的書信往來,在西北一年我們一首在通訊,他離開西北那天我們己經,他答應好說要娶我的。”
郭文娟的話說的曖昧,但她說完,江伊伊感覺到後方的騷動都靜止了,江伊伊扭頭看了眼站在過道上的陸厲川,
“信呢?己經怎麼了?私定終身?”
江伊伊都有點服氣了,這種劇情看別人演好看,輪到自己蠻無語。
“信我都帶了,就在這裡。”郭文娟拿出包裡厚厚一沓子的信,江伊伊瞟了一眼,陸厲川的字有這麼醜嗎?
郭文娟看出來江伊伊的不相信,
“這是真的信,陸大哥在西北右手受傷了,這是他左手寫的字,你看他都沒有和你說過他在西北的事情吧。”
“這不是我寫的,我不知道是什麼讓你認為是我寫的,但你知道汙衊軍人是要判刑的。”
陸厲川冷著臉站在江伊伊旁邊的時候,江伊伊明顯感覺到郭文娟有些害怕,但她看著陸厲川的眼神確實充滿感情,不過江伊伊懶得看陸厲川表情,這說話冷死人的溫度她還是感覺的出來的。
“就是你寫的,你為什麼不承認。你怎麼能說這不是你寫的呢?是不是有人逼你這樣說的?”
江伊伊好笑的看著有些瘋狂的郭文娟,這無聊的鬧劇如果主角不是自己那她會看下去,但是周圍人的目光己經讓她很不舒服,她抬手阻止想要開口的陸厲川,
“姑娘,你是知道了和你通訊的不是陸厲川,但被別人偏心騙身還不負責,你就過來找陸厲川?
你是篤定陸厲川在西北一年沒有什麼人證百口莫辯就會接受你?還是篤定我覺得噁心主動離開?
不是姑娘,你長腦子了嗎?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來這裡,如果我是你,要麼一切重新開始,要麼送他進監獄,你居然來冤枉陸厲川。“
江伊伊這邊說完,明顯感覺到周圍人輕聲討論,看到沒八卦的精華就是反轉。
“文娟姐,這些信真的不是陸大哥寫的嗎?你不是說你們兩情相悅嗎?啊,別打我。”楊萌捂著腦袋躲到一邊。
江伊伊看著郭文娟有些退縮又有些不甘,估摸著是想著認錯說對不起求原諒,還是繼續博一下,但是她懶得給她機會,這麼低端的局還是別繼續了,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怎麼自私,就算今天領導確定你是在陷害,但是你們文工團的名聲就出去了,以後文工團的女兵私定終身,為愛破壞軍婚的名聲也就亮了。
你看看你後面的同事,辛辛苦苦搞了慰問晚會,結果被你搞成這樣,你對的起她們嗎?
你這腦袋裡一半是水一半是面,動個腦子就成漿糊了?”
江伊伊看到文工團的女兵明顯都上頭了,開始紛紛指責郭文娟,要求嚴懲。
果然老媽說過,只有利益被損害的人才能站在你這邊。
陸厲川還是第一次聽到江伊伊說話這麼帶刺,生氣了這絕對是生氣了,
“伊伊。”
“閉嘴。”
江伊伊懶得聽他說話,這人不是邊際感挺好的嗎,怎麼這會看著這麼煩,正好人都在那就好好說說
“我知道你們很不服氣陸厲川娶我,三條路。第一,讓陸厲川提離婚;第二,曲師長在那裡找他提出來讓他解決;第三,找陸老爺子好好自薦一下,就說你比較適合當他的孫媳婦。不然以後別因為陸厲川老來煩我。”
”?呀婦媳孫的我當合適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