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伊伊咬著牙,強忍著鑽心地痛楚,低聲說:“腳……腳磕到了。”
陸厲川迅速開了燈,掀開她的被子,看著她蜷著身子抱著受傷的腳,
“我看看。”
陸厲川檢查了一下她的腳踝,本來淤紫的腳踝看不出來有沒有二次受傷,但他還是輕輕地幫她揉搓著,希望能緩解一些她的疼痛。
“有好一點嗎?”
江伊伊感受到那一下刺痛的餘韻過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陸厲川溫柔的揉搓起了作用,這會兒確實好了些。
“好一點了。”
陸厲川小心翼翼地重新將她的腳抬高,把衣服換成了柔軟的枕頭,然後用被子輕輕地蓋住。
他轉身把自己的褥子拽了過來和她的褥子挨著,這樣就算她在亂蹬腳也不會磕在炕上。
“睡覺吧,明天早上我再帶你去醫務室看看。”
江伊伊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她這會沒有心情管陸厲川的行為,她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裡好像在喊不要走!
誰要走?
陸厲川關了燈,安靜地躺在江伊伊旁邊,本以為她能很快入睡,但她的呼吸一首很重,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聽著她那沉重的呼吸聲,陸厲川心中湧起了一絲疑惑,江伊伊一首是秒睡的人,這是怎麼了?
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
“是做噩夢了嗎?”
陸厲川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江伊伊並沒有立即回答,只是微微側過頭看向他,過了好一會才開口,
“我好像是做了一個夢,但應該不是噩夢,但我醒來就忘記了,只記得夢裡我在追著什麼,不想讓它走。”
陸厲川枕著胳膊看著她有些迷離的眼神,上一次看到她這樣子還是在滬市火車開動那一會。
這段時間小姑娘看似框框往前走,但內裡還是那個會在火車開動時紅著眼默默流淚的她。
陸厲川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特別大又溫暖,將江伊伊的手包的嚴實,
“伊伊,有什麼事情不要自己扛著,我們都在你身後。”
江伊伊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前世自己的身後站滿了人,有血緣親人,那是她全身心信任的家人,有傳道受業的導師和同門師兄弟,那時她可以信任的師門。
來到這裡後她覺得自己特別孤獨,身後不再站滿了人,就算站了人,也因為自己有所隱瞞而不敢完全信任。
可今天她才發覺其實自己身後也站滿了可以信任的人,現實比她想的好一些。
江伊伊心情好多了,立刻決定給自己爭取點福利。
“嗯,那我能不寫思想彙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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