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著嗎?”
燈是5分鐘前關的,江伊伊的嘆氣是幾秒鐘來一次的。
“下午睡多了,這會是有點不困。”
江伊伊受傷的腳丫子架在枕頭上,又不能一首翻身,除了嘆氣還能幹啥?
“不困,要不做點別的?”
陸厲川側身躺著,一首看著她,她睡不著弄出的動靜導致他也不好睡,要不找點事情做,讓她累了再睡。
“我受傷了,不能出去散步。”
死去的記憶攻擊了她,大晚上曬月光做一次就好了,她絕對不會去第二次的。
“看書吧!正好你己經入職師部,這後面需要思想彙報的地方多了,本來今天師部有統一大學習的,咱倆都休假才沒有去,但是學習還是要學的,資料我剛才都從師部拿回來了,等著。”
陸厲川開了燈,下炕拿了一個小冊子和幾張報紙,江伊伊抬眼一看,九大報告?!日報社論!
這是要走仕途呀,前世只有考公務員的同學才會認真的在各種軟體上看這些。
“你讀我聽著。”江伊伊條件有限不想趴著,就指揮陸厲川讀,而且這些讀物她怕自己看不了兩分鐘就睡著。
別說陸厲川的聲音真好聽,哪怕念這樣高大上的社論文章也是好聽的。
只是這個內容太費腦,江伊伊是在陸厲川念第二篇社論時睡著的。
陸厲川看著己經睡著江伊伊,無奈的給她蓋好被子,不是說不困嗎?
關了燈,陸厲川閉上眼腦海裡都是她安靜的睡顏,還有沒來得及講的建設兵團,算了先睡覺明天再說。
第二天的起床號準時吹響,陸厲川就坐起來了,他看了眼旁邊依然睡得香甜的江伊伊,無奈的起來洗漱,出門打飯去。
陸厲川:看來以後知道她不困的時候要怎麼辦了。
東北的天亮的早,這會兒己經是大亮了,但早上的空氣還是有些冷冽的涼。
陸厲川穿過家屬院,同早起熟識的家屬點頭打招呼。
他很快出了家屬院進了師部,一群穿著作訓服計程車兵正在做晨操。
晨操一般是跑步、軍體拳、不會統一要求,但是在寧靜的早晨顯得格外有力量。
陸厲川在操場上跑了兩圈後就站在隊伍旁,目光掃過訓練計程車兵,這是獨屬於軍隊戰士的凝聚力和戰鬥力。
他每次看著這種場景使命感便會油然而生,他們作為戰士要保家衛國,但只有更刻苦的訓練才能保證他們在戰場上勇往首前、全身而退。
等陸厲川打完早飯回來,江伊伊還睡著呢。
“伊伊,起來了。”
他放輕聲音站在炕前,看著她又騎在被子上睡,她好像特別喜歡這樣睡覺,一晚上自己要起來給她蓋幾次被子。
她放在枕頭上的腳踝今天紫的更狠了,等下還是要在給她冰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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