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著你不知道保密原則是因為提前跑了,你呀。”
陸歷川看著她還能說什麼?
曲師長和她能幹出來這事,他一點都不驚訝。
“嗯,我又不知道這些流程,再說了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告狀丟不丟人。”
江伊伊抱怨完扭頭就看見笑的開心的陸歷川,居然敢嘲笑她,伸手在他胳膊上一擰。
“笑什麼笑。”
“好了,好了,不笑你。”
陸歷川伸手抓住她使勁的手,掐的真疼。
“你就說你寫不寫吧?”
江伊伊決定了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今天怎麼地都要寫完。
“寫,下次有事情要首接說,你這一路嚇得我夠嗆。”
陸厲川拿過她面前的紙筆開始在紙上給她打樣,江伊伊為了節省時間,拿著紙筆照抄,陸厲川寫完一段,她抄一段,就這也不耽誤她閒聊。
“陸厲川,我今天才知道軍區的生產線拉起來了,你知道嗎?”
江伊伊想著他出去執行任務了,也許不知道。
“我知道呀,因為軍區當時在退役老兵裡宣傳了一下。”
“我聽說只有100個試水指標,希望以後能有更多的指標吧,這樣就能有更多的退役老兵有工作了。”
“會的,我聽說第二條生產線也拉起來了,現在就等軍需股下派指標呢,好像是水平測距儀。”
陸厲川知道這兩樣東西都是江伊伊搞出來的,與有榮焉都說膩了,現在他只想說自己眼光怎麼這麼好呢?這可是他媳婦呀。
陸老爺子:不是我眼光好嗎?
“陸厲川,我上次聽李團長說,凌汛結束後半個月就要再次去三遠線,現在是不是快要到時間了,我是不是也要馬上和他們一起去了。”
江伊伊還記得李哲說是因為凌汛期涉及到沼澤地,所以他們才回來休息的,一旦凌汛期過後,水域平緩,他們就要再次出發到三遠線。
“嗯,應該還有三西天的時間。”
陸厲川放下手上的筆,看向趴在桌子上扭著脖子邊看邊抄寫的人,
“會怕嗎?”
“不知道。”江伊伊真誠的望著陸厲川的眼睛,她真的不知道會不會怕,上戰場前她不怕,但上去了也會怕。
三遠線危險程度不及前線,可能更多的是苦。
如果你問江伊伊她怕不怕苦,她應該是怕的,作為最幸福的一代人,她沒有經歷過吃不飽穿不暖,沒有經歷過什麼起早貪黑幹農活,她的家庭可能不是大富大貴但至少不缺衣少食,能上學能讀書,她沒吃過苦,所有會怕吃苦。
對於這種苦,她沒有辦法感同身受,她連想象都是建立在姥姥、姥爺他們的描述中,可現在到底有多苦,她根本沒底,沒底的事情她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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