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宿主,我肘子都給你了,你還哭啥?】
【不是,忍不住呀,是眼淚它不聽使喚往下流。】
流眼淚純粹是因為眼睛被草蒙子撞上發炎了,又不是她真的想哭。
系統:【宿主,其實咱們不用這麼拼,做人嘛最重要的是開心啦。】
【系統,你看港片怎麼不叫我?】
江伊伊放下手中的筆,如果給她個手機,她可以鹹魚到天荒地老還奮鬥個啥!
系統:【宿主,這是我們統群裡的切片,我就看看,研究一下各種知識切片,這樣才能進步。】
“江同志,在嗎?”
楊榮現在對於江伊伊不能說是崇拜那是相當崇拜,這幾天在夢裡他都在為自己鼓掌,他那天怎麼就這麼有魄力呢!那小桌子拍的,說幹就幹呢!
果然姚司令說的對,她說的話聽不懂不要緊,跟著做就行。
江同志上次出現在現場,己經是五天前了,工地上現在乾的熱火朝天,換休一齣大家都積極了,窩工率都己經降到20%了,
機械組進場後,他們帶來的絞盤,讓知青不用在徒手抬300斤原木,4人一起拖拽就行,這7天,0塌方,0返工,積水完全疏幹,這些數字放之前他都不敢想。
前兩天有些知青和兵團老人還不服氣,這幾天消停了,能換休還能出量,誰都不是傻子,以前兵團每個營地都是在一起上工的,幹多幹少都有,老知青偷奸耍滑找清閒的活,新來的知青只能被推著硬幹,現在應為分了大區小區,誰都別想亂搞,組長盯、連長盯、營長盯、現在誰還敢造次。
只是這幾天不見江同志,他問了李哲才知道,江同志被草蒙子咬了。
“楊團長,怎麼了?”
江伊伊頂著紅腫的眼睛出了帳篷,明顯看見過楊榮愣了一下,江伊伊想掉頭就走,這個點他不在工地上蹲著,過來幹啥?
“這個是我今天去二山鎮彙報時,找衛生員要的藥膏,你塗一點。”
楊榮將藥膏遞給江伊伊,忍不住又看了眼她眼皮上的包,這草蒙子也是分人欺負呀,咬他就是一個紅點,咋江同志這個包快比得上核桃了,
“謝謝你呀,楊團長,還有事情嗎?”
江伊伊其實一點也不想出來,誰願意頂著這臉出來。
“那江同志你先休息。”
江伊伊微笑點頭,退回帳篷,然後開始用手撓,脖子上的包更癢。
她坐回小桌子前,看著桌子上沒畫完的圖紙,嘆了口氣,是該慶幸自己只是被草蒙子咬了,畢竟沼澤地裡還有吸血的草爬子(蜱蟲)。
江伊伊看到被抬走的知青腿上那麼大一個草爬子,嚇到不行,要知道哪怕在前世每到夏天新聞都會提醒小心草叢裡的這種蟲子。
這幾天晝夜連軸的繪圖就是為了給將她之前規劃的無軌輪胎式移動門吊搞出來,有了它可以代替人工臺鋼橋桁架、大塊石料、推土機配件啥的,減少重體力勞動,少踏進沼澤裡。
但是要是想把這個搞出來就必須把機床也改了,而這個機床就是42所玻璃房的那臺紙帶NC。
雖然兩個東西用的都是統一的脈衝伺服體系、複用電路邏輯,省去大量重複繪圖工序,但她一個人畫,也是累的要死。
現在無軌門吊電液複合伺服的全部草圖、原理、裝配、電路全套藍圖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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