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厲川邊說邊將外面煤爐上燒的開水灌進暖瓶,
“陸厲川,你那天給我送衣物的時候,我也不知道那個調令,我也是後面才知道的,不是故意不和你說的。”
“我知道。”
陸厲川看著她認真解釋的樣子,她願意解釋就說明她在乎自己,看來她喜歡自己的程度又多了一點。
現在這個天沒有那麼冷,江伊伊只要不是熬到特別晚,就會去澡堂洗澡。
這個單人職工樓洗澡的地方是個不怎麼大的澡堂,江伊伊作為這個職工樓裡唯一的女同志,程兵早就讓人給她單獨裝上帶鎖的門,並且和樓裡的男職工交代過,只要江伊伊在,他們就只能去另外一個澡堂洗澡,任何人違反規定首接記大過。
靜謐的夜晚,陸厲川先洗完澡就站在洗澡間門外擦著頭髮,聽著裡面傳出來的水聲,慢慢地紅了耳尖,幸好天黑,幸好沒人。
等江伊伊洗完澡,陸厲川作為熟練工,接過她手上的毛巾給她擦頭髮,江伊伊打著哈欠,給陸厲川分享她這段時間的事情,拜師、畫圖、還有彙報廳的事情。
陸厲川靜靜地聽著,知道有這麼多前輩爭著要江伊伊當徒弟,也是因為她本身就很優秀,雖然不太能明白她這又設計了什麼,但是他很享受這種時刻,只有他們兩個人,有她在身邊,哪怕在這個這環境簡陋的單人職工寢室,他也覺得安心。
換好睡衣,看著寢室裡小小的單人床,這床鋪是真不大,想到等下要和陸厲川擠在一起,江伊伊還是不由自主的臉紅了,反而是陸厲川穿著背心大褲頭,己經乖乖在床上躺著。
陸厲川早就躺在床上等著江伊伊換衣服,可半天都沒聽見她的動靜也不上床,睜開眼睛才發現她紅著臉站在旁邊。
兩人目光對視。
陸厲川:“……”
江伊伊:“……”
“伊伊,上床睡覺呀。”他坐起來伸手把人拉到自己懷中,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在害怕?還是在不好意思?”
陸厲川心想親也親過了,她可不能一首這樣害羞呀,那以後可咋辦呢?
江伊伊努力的忍住這個姿勢帶來的怪異感覺,伸手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閉嘴。”
陸厲川腿上用力,單手摟著她的背,身體往旁邊一翻,江伊伊整個人就被他壓在了床上,雙腿還被他強勁有力的腰壓著,根本動彈不了。
這個姿勢太太太過了,江伊伊不僅能聞到他身上皂香,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還有他的一些些反應。
“伊伊,咱們是夫妻,不要不好意思,也不要害怕,我希望能知道你所有的最真的感受,我也會尊重你的意願,未來是咱們兩個人攜手共度的,沒有什麼比咱倆溝通更重要。
所以,要說出來,不管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我都希望你能分享給我,以後你會很忙,我也會去執行任務,分開的每一天我都希望咱們的心是在一起的,相互充分信任與理解。”
這些話是陸厲川的媽媽前兩天電話里耳提面命的,核心內容只有一個,不許拖江伊伊後腿,要理解要尊重要溝通。
“陸厲川,你不是說你沒有物件嗎?怎麼這麼瞭解這些事情,還這麼能說。”
看著江伊伊一臉你要是解釋不明白,分分鐘踹下床去的表情,陸厲川輕笑了一聲,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換了個姿勢,側過身將她摟進懷裡,
“我媽、我爸、我爺爺最近輪著給我打電話,這些是我媽說給我聽的。”
“可我記得某人說過要對我像對妹妹一樣好呀。”
”……“:川厲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