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吃下去也是各種嘔吐反應,不過都在封於修的威脅之下,並沒有真吐出來。
雖說她們吃得並不徹底,老鼠基本就吃了一小口,其他東西也吃得馬馬虎虎,每樣只嚐了一小塊,但封於修也沒再多說什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畢竟這場訓練,核心在於心理上的突破,給女兵們的心理承受能力持續加壓,能吃下去,就代表那道坎已經過了,以後再吃第二次、第三次,就會輕鬆很多。
至於那些從頭到尾都沒有動嘴的女兵,封於修把她們全部帶到了臭水坑前,命令她們自己下去。
回想起昨天被蛇支配的恐懼,女兵們看到水坑手就發抖。
有人心態徹底崩潰,在又怕又怒的情緒中大聲喊道:“報告!我們不怕苦不怕累,軍事素質也不差,已經撐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就只是有點怕蟲怕老鼠,這又不是什麼大事,難道就不能給個機會嗎?不搞這個訓練不行嗎?”
說話的女兵還沒意識到,這場訓練根本不在於“吃不吃”本身,而在於戶外生存能力的底線。
封於修厲聲呵斥道:“從這裡走出去的是特種兵,怕蟲怕老鼠,還不夠嚴重?特種部隊常年在叢林裡活動,最常見的就是蟲和老鼠。就算你們不吃它們,它們也會隨時隨地爬到你們身上!”
“我們是現代化作戰的軍人,打仗靠的是軍事素質過硬!”又一個女兵大聲反駁道。
“軍事素質過硬?笑話。”
封於修拔高了音調,冷笑道:“特種部隊正是為應對現代化、資訊化作戰需求而誕生的,戰略戰術級別的編制單位,不僅要能坐在車裡參加大兵團機械化作戰,更要能深入敵後執行特殊的高危任務。”
“連老鼠和蟲這一關都過不了,你有什麼資格去完成艱鉅任務?讓你們去執行野外潛伏滲透任務,你們怎麼確保隱蔽性?連隱蔽性都無法保障,隨時隨地可能被一隻老鼠嚇得尖叫暴露,那你們還談什麼完成任務?連任務都完不成,你跟我談軍事素質過硬?我看你們也就只有嘴硬,別的狗屁都不是。”
封於修的話像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割在女兵們的心口上。
女兵們被懟得啞口無言。
“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自己進水牢接受懲罰,三個小時後,我會放你們出來,重新去吃大餐。如果還吃不下去,那就繼續回來受罰,直到你們能吃為止。”
封於修說完規則,最後又補了一句:“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玩,不急,大不了今晚你們就在這兒過夜。至於晚上會有什麼東西爬到水裡來,老鼠、蛇、蜘蛛什麼的,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當封於修說到“蜘蛛”兩個字的時候,女兵們嚇得雞皮疙瘩全冒了出來,有人當場反悔想要回去重新吃,可既然已經來到了這兒,後悔也沒用,先泡三個小時再說。
女兵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在史今等教官的催促下,被迫進入了臭水池。
水蛇照例是免不了的“配菜”,成才甚至特意用棍子把蛇往女兵那邊趕,淒厲恐懼的尖叫聲,再一次響徹整個營地。
遠在隔壁食堂的女兵們,聽到臭水坑那邊傳來的慘叫聲,一個個心有餘悸,慶幸自己咬牙撐了下來,否則這會兒在臭水溝裡受虐的就是她們,而不是站在食堂裡。
吳哲負責食堂這邊的女兵,封於修那邊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他這邊也開始重新組織訓練,曾經自己親身經歷過的各個專案,挨個輪番上陣,全用在女兵們身上。
轉眼間三個小時過去,夕陽西下,晚霞鋪滿了天邊,第三天就這麼又過去了。
封於修安排吳哲去臭水牢把人帶過來,就著一身臭烘烘的味道,繼續之前的野外生存訓練。
大部分女兵被折磨怕了,看著擺在眼前的活老鼠等“食物”,哪怕胃裡再怎麼翻江倒海,再怎麼下不去手、張不開口,為了不再被丟進臭水牢去享受“與蛇共舞”,她們經過一番激烈的心理掙扎,最終還是突破了內心的那道屏障,硬著頭皮開始“吃大餐”。
儘管整個過程磨磨嘰嘰,但終究是把“吃”這個環節完成了。
只有最後四個女兵始終沒有開口,她們依舊過不了那道心理關。
對此刻的她們來說,比起把活老鼠殺掉吃肉,去臭水溝裡跟蛇待在一起反而更能接受。
封於修並沒有因此心軟,說到做到,按流程走,讓吳哲把那幾個人又帶了回去,重新扔進水裡再泡三個小時,讓她們好好醒醒腦子,想清楚什麼才是正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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