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沒有再談一百萬。
而是讓陳立來找我。
陳立站在樓道里，手裡提著一袋水果。
“舅舅說，之前都是誤會。”
“水果拿回去。”
“他想當面談。”
“讓他自己來。”
“他說你不會見。”
“那就不用談。”
陳立把水果放在地上。
“沈哥，能不能看在我以前幫你收過幾次房租的份上，給大家一個臺階？”
“你收的是自己的房租。”
“可我也替你跑過腿。”
“所以你的合同補助，我一分沒少。”
他張了張嘴，最後只問：“如果我們簽了，陳勇會不會追究？”
“他不是專案方。”
“可他說他手裡有大家的授權。”
我看著他。
“授權不是房產證，群投票也不是產權轉移。”
陳立低頭看著那袋水果，最終拎了回去。
第二天，陳勇在群裡發出《住戶集體主張書》。
要求從三成提高到每戶十萬元。
他把所有人的名字排成一列，最後又加了一句：
【拒絕簽字者，視為放棄集體利益。】
律師看完檔案，只問我：
“現在提交材料嗎？”
“提交。”
我把那份主張書放到資料夾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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