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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顧銘又跪到了地上,哽咽著。
“對不起,彥洲,這一切都怪我,是我放不下語安又回來找她的。”
“我從沒想過要搶你的位置,我從來沒有逼語安和你離婚。”
“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真的只想要我的人生裡有一點溫暖。”
我媽有些心疼地扶起顧銘,看我的眼神里有了一絲厭惡。
“你為什麼非得跟阿銘作對呢?”
“就你那種性格,語安就算沒有阿銘,也會有別人。”
聽我媽這樣說,我再也站不住,靠著牆跌坐在地上。
我媽臉色緩了緩,讓我爸將我扶起來。
“我們瞞著你,難道不是為了你好嗎,否則你和語安的婚姻早就破裂了。”
我爸把我從地上拽起來,嘆了口氣。
“你在家好好待著不好嗎?阿銘只是想要一個和語安孩子,他沒有其他想法。”
顧銘也點頭。
“是啊,我什麼都不要,彥洲,你放過我的孩子吧。”
我明明什麼都沒說,就被定義成要傷害孩子的罪人。
我看著顧銘,腦袋傳來一陣劇痛。
“你是什麼都沒要,可我的父母、妻子,不都圍在你身邊嗎?”
夏語安皺了皺眉。
“江彥洲,我夏語安的丈夫身份一直都是你的,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腦子裡的疼痛越來越劇烈,我搖搖晃晃站不穩朝前面倒去。
夏語安臉色一變,伸手用力推開我。
“江彥洲,別碰阿銘!”
她竟然以為,我會對顧銘動手。
我後背狠狠撞上門框,摔倒在地上,鼻子裡湧鮮血。
我低下頭,看見血滴落到地板上。
夏語安隨著我的視線看見了血,立刻緊張起來。
正要來扶我,被顧銘一把抓住。
”......痛好口我,安語,啊“
”......安語夏“:著喊地安不我,糊模得變始開經已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