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任何我能看見她的地方。
甚至花高價租下了我旁邊的房子。
除了看見她讓我覺得膈應和噁心,只要她不糾纏我,我便也不再管。
畢竟我現在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我想夏語安再怎麼死皮賴臉,總有一天她還是得離開。
因為她的公司也有一大堆事情等著她去處理。
又一天下班,夏語安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許甜站在電梯門口,也不肯走。
夏語安皺眉。
“彥洲,我想跟你談談。”
我站定在不遠處。
“有什麼要談的,就這樣談吧。”
她看了一眼許甜,還是開口。
“能跟我一起回國嗎,爸媽他們找了你很久了。”
“我知道你怪他們,可那件事責任在我,你不能連父母都不要。”
回想起爸媽這幾年逐漸衰老的模樣,說心底沒有一絲波瀾是假的。
可是他們對我的傷害,我沒有辦法原諒。
“我沒說我不要,我會盡我自己的贍養義務。”
“至於其她的,應該跟你無關吧,畢竟我們已經離婚了。”
夏語安咬著牙,沉默了。
我推開她,打開了門。
“沒事的話,請你走開,站在我門口讓我很不舒服。”
說完我就將門關上了。
當天夜裡,熟睡的我被一陣冷風吹醒。
睜開眼就看見一個黑影跳上了我的陽臺。
我瞬間清醒,正想摸出手機報警。
那人已經先我一步,進放進摁住了我的手。
藉著微弱的光線,我看清了來的人是夏語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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