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他將面部埋在裡頭,屏住呼吸,就這樣一直持續到千樹憐抱著衣服回來為止。
在千樹憐剛踏入房門的那一刻他猛地抬起身子來,用手將水漬隔開,隨後閉著眼睛將毛巾拿起擦拭著。
本以為用這種方式可以讓自已的心情平靜一些的,但好像並無多大作用,索性他乾脆擺爛了,無視掉這種感覺。
通俗點來講就是,他又在逃避了。
“我搞定了,憐,背上挎包就可以出發了,衣服的話等下班回來在疊也沒事吧?去晚了的話說不定會趕不上開店時間,遲到不太好!”
那語氣輕快的讓千樹憐一愣,他詫異的看向臉上帶笑的睦月,呆愣的回應道:“嗯,好…那回來再疊,我先放床上吧。”
兩個人帶上了各自的挎包,鎖上小屋的門後,朝著公交站走去。
遊樂園大多就建立在郊區,普通的超市一般只供應日常食品用品及生鮮,想要買做蛋糕的原材料,得去市區的大超市才行。
一路上二人都有些沉默,就算交流,找的話題也聽起來比較勉強或是尷尬,他們都想活躍一下彼此之間的氣氛,但話到嘴邊,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明明沒有鬧矛盾,卻像是大吵了一架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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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覺得最近這樣的事故有點多的離譜嗎,像是失蹤、搶劫、或是夜間遇害屍體下落不明之類的?”
戴著眼鏡,穿著淺棕色色西裝上衣的,約三十多歲左右的男子站在姬矢準所坐座椅的一側。
姬矢準皺起了眉頭,試圖無視他。
男子嘆了口氣:“不要老是這種表情嘛,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你辭職後再見到我應該寒暄幾句啊。”他遞過去一杯罐裝咖啡,這是從便利店買來的,味道還不錯:“諾,給你的。”
“…根來先生,我說過我已經從報社辭職了,你也不用一直來勸我回去繼續工作什麼的。”姬矢準猶豫了一下,拒絕了他的好意。
“那你說你辭職了之後都在調查什麼嘛,每一次偶然見到你都一副很累沒休息好的樣子。”根來甚藏將被拒絕的那罐咖啡放在座椅上,整個人悠閒的靠在椅背上。
他側頭看向自已曾經的同事與好友:“如果不是在追查什麼東西的話,你現在應該在過著屬於自已的新生活才對。”
但你看起來並不快樂。
姬矢準試圖無視掉他說的話,起身走到水邊的護欄前。
“而且你也注意到了,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讓我們遠離應該被知曉的真相…”
他起身來到姬矢準的身邊:“你查到什麼程度了,是政府製造的陰謀,還是比這個更加——…”
“你這樣追問我並不知曉答案的問題,我會覺得很為難,況且我們已經不是同事了,我也沒有再繼續報社記者的工作,以後請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喂…!”
眼見姬矢準轉身就要走,根來甚藏出聲勸阻,但讓對方停下腳步的,是從遠處滾來的粉色皮球。
他將皮球撿起還給了正在和同伴玩耍的小女孩,姬矢準注視著那兩位天真無邪的孩子,內心傳來陣陣刺痛。
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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