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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續三天沒打遊戲。
這是陸清玄認識我二十年以來的頭一回。
第一天,她路過書房,看見我對著三塊螢幕敲程式碼,以為我在除錯什麼遊戲外掛。
第二天,她端了杯咖啡放在桌角,我頭都沒抬,她站了十秒,走了。
第三天,她直接推門進來。
“你在幹嘛?”
“工作。”
“你什麼時候工作過?”
我沒回她,手指在鍵盤上沒停。
螢幕左邊是一串爬蟲抓取的社交資料,中間是時間線分析,右邊是通訊記錄的關聯圖譜。
陸琳琅被接回陸家之前的三個月,她的手機號和趙麗芳透過八次話,最長的一次四十七分鐘。
她的微信朋友圈從那時候開始大幅調整——刪掉了所有和朋友的合影,只留下風景照和雞湯文案。
人設從“社交達人”變成了“孤獨的流浪女孩”。
我順著她原來的手機號往回查。
她在之前的城市用過三個社交賬號,每個號的好友列表都不一樣,但有一個共同點——每個號上都有一批被她拉黑的人。
我挑了幾個被拉黑的號,翻了他們的朋友圈和公開動態。
拼出來的畫像跟陸家看到的完全不同。
“這個人特別會裝可憐,借了我三千塊錢,說家裡困難,後來我發現她同時跟五個人借了錢。”
“她跟我男朋友說我在背後罵他,我們差點分手,後來才知道是她編的。”
“別信她,她到哪兒都是這套,先賣慘,再挑撥,最後所有人都圍著她轉。”
鄰居、同學、同事,每一個跟她相處超過半年的人,評價都驚人地一致。
最後一條線,是二叔。
他的手機安全意識約等於零,社交軟體密碼跟WiFi密碼一樣,都是生日加姓名首字母。
我花了四分鐘進了他的聊天記錄。
陸琳琅和他的對話從三週前開始。
“二叔,清玄不是親生的,她佔著陸家的資源,對您也不公平。”
“等我站穩了,公司的事我們可以重新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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