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珩臉色驟變，低聲喝止她。
「你走開，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宮女抬起淚溼的臉。
「殿下!」
她仍跪著，不肯退開。
「若殿下不在，奴婢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要活下去。」
這句話像極了斬神臺下的芷寧。
玄珩也聽出了其中的相似。
他望著宮女，眼神第一次軟下來。
「我這一生最虧欠的人就是你。你陪了我這麼久，我卻連一個名分都沒能給你。」
宮女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殿下......」
芷寧安靜地看完，神色始終平靜。我原本擔心這番告別又會刺痛她，見她握劍的手都沒有顫一下，才放下心來。
她當即下令進攻。
玄珩只得把宮女打暈，命人先送她離開，自己帶禁軍迎戰。
可宮中這點兵力根本擋不住芷寧的大軍。
不到半個時辰，禁軍防線被徹底衝破。
玄珩與國君一同被俘，王城也落入芷寧手中。
10
芷寧登基那天，天上烏雲重疊，雷聲接連轟鳴。
臺下人群很快騷動起來。
有人說她奪位稱帝、違逆天意，所以才招來異象。
也有人不信鬼神，只把這當成一場尋常雷雨。
我卻明白，這的確是天譴。
芷寧先用仙術干預人間，後來又以女子身份登基，已經數次觸犯天規。
但是......
我站在不遠處望著她，只見她平靜抬眼看向雲層，連握劍的手都沒有動一下，像是早已料到雷劫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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