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問他,是否一直把這些基本責任當成對我的偏愛。
他沒有回答,只皺著眉看我。
我又說:「可我一直覺得,那都是丈夫本來就該做的。」
「就像出軌這件事,你從沒覺得自己真的錯了,只怪我不肯體諒你。」
他沒有再辯解。
那次談話以後,他終於放棄挽回。
17.
辦完手續那天,賀明遠拿著離婚證,在大廳門口站了很久。
他問我,往後還能不能做朋友。
我搖了搖頭。
這個問題難道還需要問嗎?
我剛走下臺階,路邊一輛車突然發動,直直朝我衝來。
駕駛座上是蘇棠。
她雙眼發紅,嘴裡不停念著「去?吧」,車頭沒有要轉向的意思。
我來不及躲。
有人從側面狠狠推了我一把。我摔在臺階旁,再抬頭時,賀明遠已經被壓在車下。
保安衝上去拉開車門,按住仍在掙扎的蘇棠。她看著地上的人,忽然放聲大哭。
賀明遠嘴角全是血,手卻還在口袋裡摸索。
他掏出一枚戒指,正是被我從?上扔掉的那枚。
他的嘴唇動了動,我沒有聽清他說什麼。
戒指從他指間滾落,停在離我半步遠的地方。
救護車趕到前,他沒了呼吸。
他母親在醫院走廊裡攔住我,罵我是「掃把星」,說是我害?了她兒子。
我冷冷開口:「也不知道那個瘋女人是誰帶回來的?」
她張著嘴,再沒能說出一句話。
此後半年,我接手清遠集團。
最忙的時候,我連續十幾天住在公司附近,和團隊一筆筆核對訂單,也親自向員工說明新的分工。
最初也有人質疑我只會借輿論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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