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十分鐘後,顧承舟的私人飛機起飛。
沈若薇並不知道,星瀾姐負責的科研專案,本來就是我們幾個人湊出經費,指定捐給江城大學的。
如果沒有星瀾姐,這個專案根本不會立項,更輪不到任何人來爭成果。
她自己就是專案最大的出資人,哪裡需要像謠言說的那樣,用身體嚮導師換署名?
這項成果從一開始就屬於星瀾姐,實驗記錄和資金流水都能證明,專案每一次突破還會定期發給我們這些出資人。
可學校為了撇清責任,竟然先發通報,取消她在專案裡的成績和榮譽。
既然學校選擇顛倒黑白,那筆科研基金也沒必要繼續留著了......
夜色裡,顧承舟的私人飛機從海外起飛,直奔江城。
7.
我們在機場碰面時,誰都顧不上寒暄。
飛機在江城機場落地時,陳若寧正像小時候那樣挽著星瀾姐的手臂。
星瀾姐懷裡抱著一束向日葵,白淨溫柔的臉上,卻找不到從前那種明亮笑容。
上一世的今天,她已經患上嚴重的憂鬱症。
這一回卻不同,我們這些受過她十年資助的貧困生,全都趕回來報恩了。
我第一個衝上前,用力抱住她:「星瀾姐!」
許晚棠接過花束遞給顧承舟,也走來和我們抱在一起。
顧承舟和程野站在旁邊急得團團轉,同時嚷道:「那我們呢?我們也想抱抱星瀾姐。」
許晚棠白了程野一眼:「你不怕讓人拍到,把榜一大姐全嚇跑?」
陳若寧則把顧承舟推開:「你現在是頂流,離星瀾姐遠一點,別讓狗仔拿合照繼續網暴她。」
兩個男人這才訕訕退開,拖著行李老實跟在我們身後。
顧承舟早已安排好保姆車,我們沒去酒店,直接開到許晚棠位於半山的別墅。
路上我握著星瀾姐的手,她的指尖一直冰涼,車窗外閃過的燈光照在她臉上,神色疲憊得讓人心疼。
進屋後,我們像學生時代圍著一張食堂桌子那樣,把她護在最中間。
我看向陳若寧,催促道:「把你查到的證據都放出來。」
她點點頭,將筆記型電腦接到客廳投影儀上。
誰也沒有追問無關細節,只按事情發生的先後核對每一份材料。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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