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著包,站得搖搖晃晃,像隨時會倒下。
可沈硯州看著她時,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他所謂的選擇,從來經不起她一個難看的臉色。
我捕捉到沈硯州眼裡的猶豫,厭煩地推開他的手。
「你們一定要這樣噁心我嗎?沈硯州,我不吵,不等於我能接受這些事,只是懶得再和你爭。你如果還有一點良知,就別再來噁心我。」
我跟警察回來,只是不願唐棠因為我受鄰居議論,並不是原諒了他。
喬月忽然對我深深鞠躬:「許小姐,對不起,是我給你添了麻煩。我現在就離開。」
她轉身跑出別墅。
沈硯州神色一變,眼底滿是掙扎。
我掀了掀眼皮:「這麼晚,她一個人出去不安全,你不追嗎?」
他遲疑兩秒,放軟語氣:「她年紀小,有時不懂事,你別和她計較。
我先送她回去,回來以後我們再談。」
話還沒落穩,他抓起沙發上的外套,急匆匆追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自嘲地笑了笑。
唐棠恰好發來訊息:「你那邊怎麼樣?沈硯州有沒有難為你?」
我停了兩秒才回復:「沒有,不過我現在確實很難受。」
喬月用的茉莉香水留在每個房間裡,偏偏那是我最討厭的氣味。
這棟房子已經讓我噁心。
我開啟窗也散不掉那股香,最後索性拖著行李再次離開。
唐棠誤會了,立刻發來一句:「你還在為那個渣男難受?別逼我罵醒你。」
她緊接著又說:「對了,國外那所服裝設計學院今年有一批特招名額,你想不想試試?」
大學時我讀的就是服裝設計。
婚後三年雖然沒有工作,我還是會在空閒時給自己做衣服。
沈硯州還專門給我佈置了一間設計室,可那些作品始終只能留給我自己看。
沈家不喜歡兒媳在外面拋頭露面。
設計室裡的工具樣樣齊全,我卻連把作品投出去都要顧忌他們是否高興。
如今既然要離婚,我沒有必要再顧忌任何人的臉色。
我立刻回覆:「當然想,我現在就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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