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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追問以後是否還能來找她。
「可以。」
「週末也可以?」
溫嵐笑了:「只要提前告訴我。」
她拒絕了媽媽這個稱呼，卻沒有拒絕我靠近。
這就夠了。
11.
我回家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請溫嵐來家裡做客。
我提前告訴爸爸，這是我挑中的新媽媽，讓他務必表現好一點。
我爸撓著頭問應該怎樣表現，我只讓他少說話、多聽話，他立刻答應了。
溫嵐來時，我爸又穿上了那件貴得離譜的衣服，還特意挺直腰。
可他一挺肚子，整個人顯得更圓了。
我把溫嵐迎進門，認真介紹爸爸許大勇。
爸爸伸出手:「溫女士，歡迎，歡迎。」
「許先生，打擾了。」
我家的裝修亮閃閃，傢俱都很貴，也有保姆每天打掃。
溫嵐看了一圈，卻很快發現錢沒照顧到的地方。
她指著儲物櫃:「零食都放在孩子隨手能拿的位置，她這個年紀控制不住量，腸胃早晚出毛病。」
又拉開衣櫃:「夏夏已經三年級了，幼兒園時穿的衣服為什麼還沒有清掉?」
書桌上的燈一盞太暗，一盞刺眼，她試了亮度後說:「她每天在這裡寫作業，時間久了眼睛會受不了。」
我爸站在旁邊，像挨老師訓的小學生，只會點頭。
他看看雜亂的衣櫃，又看看我磨紅的腳後跟，終於低聲認錯:「這些事以前確實沒人告訴我，我只當買新的就行。」
溫嵐轉向他:「夏夏說家裡不缺錢，也請了人，但保姆只是在完成一份工作。」
「沒人檢查，她們少做一點很正常。你是爸爸，只有你知道孩子今天為什麼沒胃口、哪雙鞋不肯再穿。」
我爸低聲辯解自己每天都在公司，實在顧不上這些瑣事。
溫嵐告訴他，錢可以一直掙，孩子長大的時間卻只有這幾年。
她沒有留下吃飯，臨出門時揉了揉我的頭髮:「夏夏，以後遇到不會處理的事，可以隨時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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