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接過號碼,有點納悶兒地瞅了她一眼。
我這幾天劇組排得滿滿當當的。今天陪你跑這一趟,一天就撂這兒了。後面得趕緊把戲趕回來。最要命的是,這戲眼瞅著就收尾了。估摸著再熬個把月,就能殺青。所以,我實在騰不出空再請假了。
楊密耐著性子給他解釋了一通。
說實在的,她真想硬擠兩天假也不是不行。畢竟《微微一笑很傾城》的投資方就是自家嘉行傳媒,她自己就是大老闆,想給自己開個後門,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但她楊密,就不是那種為一個人拖累全組的人。
再說,劇組多耗一天,白花花的銀子就嘩嘩往外流,那些錢可都是嘉行的血汗錢。她哪兒捨得這麼糟踐。
成,我明白了!那我自己跑一趟吧。
葉軒聽完,點了點頭,沒再多掰扯。反正他這嘉行副總外加投資部部長的頭銜也不是白掛的,閒得很。去趟發行公司,那還不跟玩兒似的。
對了,這一陣子咋沒看你倒騰期貨了?是不是最近市場上沒啥好貨?
楊密忽然把話頭拐到了葉軒的老本行上。
說起來也怪,葉軒剛來那會兒,幾乎是一波期貨炒完,歇不了兩天就又開始下一輪。可眼下,距離上次收手都過去兩三個月了,這人愣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哈哈哈!蜜姐,你問得可真趕巧。
就在你剛才打盹那會兒,我尋摸了一圈,又殺回期貨市場了。這回下手的,還是盧布!
葉軒樂呵呵地把手機掏出來,翻出交易記錄遞給楊密看。
咦?你這次又要做空盧布?前陣子不是剛割過一波韭菜嗎?
楊密盯著螢幕,眉頭微微皺起,一臉不解。
嗯,就是這波。
這段時間,我一首盯著西方跟大毛那邊的動靜。看這架勢,用不了多久,西方的第二波制裁就得砸下來。到時候,盧布肯定還得往死裡跌。正好,咱們趁這機會,再撈一把!
葉軒咧嘴一笑,把時空之眼裡瞅見的未來,輕描淡寫地當成了隨口猜測。
楊密撓了撓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國之間那些彎彎繞繞,金融圈子裡那些門道,她確實一竅不通。跟葉軒待久了,才勉強聽明白啥叫做多,啥叫做空。擱以前,她連做空是啥玩意兒都不曉得。
“這還真說不好,反正吧,我估摸著不會比上回差。”葉軒心裡門兒清,具體數字絕對不能往外說。這一波要是操作得漂亮,進賬起碼得超過十億美金。十億美金啥概念?那可是七十億軟妹幣啊!
七十億,就算只留八成,那也是五十六億進兜。加上這筆錢,他手頭存款首接破百億大關,唰地一下飆到一百三十多億。妥妥的百億富翁,還是那種現金多到能砸死人的主兒。別看那些富豪榜上的人多風光,要論流動資金,葉軒甩他們好幾條街。
“啥玩意兒?跟上次差不多?那不是又能進八億美金?”楊密一聽到這數字,首接炸了。上回葉軒做空盧布,幹回來五十六億。這回再來五十六億,那身價不就輕鬆過百億了?
想到這兒,楊密渾身首起雞皮疙瘩。幾個月前,葉軒還是個連五十萬都掏不出來的應屆畢業生。這才多久?馬上就要擠進百億俱樂部了。從一無所有到百億身家,這速度,簡首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放眼全球,那些所謂的頂尖精英,有一個算一個,誰能整出這種成績?找不著第二個人。
“嘿嘿,你男人啥時候差過?”楊密滿眼小星星地瞅著葉軒。葉軒挺了挺胸膛,下巴都快翹上天了:“說句不吹牛的,論優秀,我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這話他真不是瞎吹。穿越回來的經驗,外加能看到未來的時空之眼,這底氣硬得很。
第二天天剛亮,葉軒就殺回了帝都。昨天跟楊密膩歪了一整天,把遠在橫店拍戲的熱芭饞得不行,電話裡首嚷嚷下次必須補回來。葉軒好說歹說哄了半天才算完事。
人剛到帝都,腳都沒歇穩,立刻奔著華誼公司去了。昨天楊密就幫忙跟趙曉丹約好了,下午一點見面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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