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道關於江南水患的摺子,字跡工整端正,是標準的館閣體,一筆一劃都寫得規規矩矩,但問題是,它是繁體字。
林糯盯著那頁奏摺,腦子裡飛速運轉。
【這個字……上面一個雨,下面一個雲,是雲的繁體?不對,雲的繁體不是這個。是電?也不對………。】
【這個江認得,三點水加個工,跟簡體一樣。】
【這個字是……水?不對,這個字比水多了一筆,這個不認識,】
林糯的目光在紙面上艱難地爬行,一個字一個字地辨認,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在過獨木橋。
蕭景棲沒有催他。
他就那麼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安安靜靜地看著林糯。
殿內安靜得只剩下炭盆裡偶爾爆出的“噼啪”聲,和蘇德全在門外壓低聲音吩咐小太監的說話聲。
過了好一會兒,林糯直起身,猶豫著開口:“這個……好像是說……南邊發大水了?”
蕭景棲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好像?”
林糯縮了縮脖子:“奴才……奴才看不太懂,有些字認識,有些不認識。”
蕭景棲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聲,問他:“你是怎麼進宮的,家裡幾個孩子。”
林糯不知道他為什麼問這個,但他還是如實回答,“奴才家裡七個孩子,因為孩子太多所以進宮的。”
【我家當然就我一個了,我是我爺爺奶奶寵著長大的,我才不是原主,原主沒人疼沒人愛,可我有,我有爺爺奶奶,】
【只是可惜我還沒來得盡孝,兩人就沒了,如今我也沒了,穿越到這個破古代,還變成了一個太監。】
林糯越想越傷心,最後心裡徹底安靜了下來。
蕭景棲聽完,沒有說什麼,只是把奏摺收了回去。
而林糯看見蕭景棲動了,他心裡七上八下的。
【怎麼了?狗皇帝應該不會因為我認不全字就砍我吧?】
林糯偷偷抬起眼皮,飛快地看了一眼蕭景棲的表情,很平靜,跟平常一樣平靜,看不出任何異樣,也看不出任何情緒。
林糯便放下心來,但他不知道的是,蕭景棲全程都在聽。
每一個字。
每一句。
蕭景棲也當然知道林糯家裡幾過孩子,為什麼進宮,他這些早在昨天留下他的時候,就派人去查了,可奇怪的是,據他所知,林糯的爺爺奶奶早在林糯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全部死了………。
所以這個小太監,到底是什麼來歷?
不過也不急,畢竟人已經在跟前了,跑不掉,
。問慢慢間時是的有他
。聽慢慢者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