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頓了頓,看了一眼窗外說:“這東西雖然能安神,能定魂,但留不留得住一個人,看的不是符,看的是心。”
蕭景棲把錦囊攥在手心裡,抬頭看了林昭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幾乎看不見的,被戳穿什麼的窘迫。
但他什麼都沒說,站起身,把錦囊收進袖中,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走到殿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但他沒有回頭,聲音淡淡的說:
“明日早朝,讓裴燼準時到,遲了,朕治他的罪。”
林昭在後面笑了一聲:“陛下放心,他遲了誰也不敢遲了您的早朝。”
蕭景棲冷哼一聲,抬腳出了殿門。
院子裡,裴燼還坐在藤椅上,茶已經喝完了,杯子空著擱在扶手上。
他看見蕭景棲出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往下移了移,落在了他收著錦囊的那隻袖口上。
裴燼的嘴角微微一動,什麼都沒說,只是站起來,朝蕭景棲行了個禮。
“臣明日準時到。”
蕭景棲“嗯”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裴燼站在院子裡,看著那道明黃色的身影消失在國師府門口,許久沒有說話。
林昭從殿內走出來,站在他旁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門口已經沒有人了。
裴燼收回目光,低頭看了林昭一眼,“你給他的是什麼?你不會騙人吧。”
林昭:“…………。”
林昭翻個了白眼說:“裴燼,你是不是有病?”
裴燼的語氣輕飄飄的,“可能吧,在北境凍的,治不好了。”
林昭:“…………。”
林昭轉頭就要走,裴燼在後面跟著他說:“我也要。”
林昭白了他一眼,“你知道是什麼嗎?你就要。”
裴燼理直氣壯地說,“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要?”
裴燼說:“你給他的東西,肯定不是凡品,再說了,我不要東西,我要你給。”
林昭冷“哼”一聲,“你剛才不是還說我是騙子嗎?”
裴燼摸了摸鼻子說:“對不起,我錯了。”
林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