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糯聽了蕭景棲的話,愣了一下,“真的?”
蕭景棲點頭:“當然是真的。”
林糯猶豫了一下說:“那……那你讓國師替你批摺子?他會不會………他會不會不願意,心裡會不會罵我禍國殃民?”
蕭景棲把林糯往懷裡又攏了攏,下巴擱在他頭頂,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他不敢,他上次罵你是小傻子,朕聽見了,朕罰他多值了三天夜,他現在學乖了,只敢在心裡罵朕。”
林糯撲哧笑出聲來,他趴在蕭景棲懷裡,想象著林昭那張清冷矜貴的臉上寫滿了臣不累臣願意為陛下分憂但心裡在瘋狂罵人的樣子,越想越好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停不下來。
笑完之後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抬起頭看蕭景棲:
“可是林昭不是國師嗎?國師批摺子,他是你的人,還住在後宮,那不就是後宮干政嗎?”
蕭景棲:“…………。”
蕭景棲一言難盡的看著他,“林昭不是後宮。”
林糯笑嘻嘻的說:“那我是後宮嗎?”
“你是。”蕭景棲把林糯從腿上放回床上,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襟,繫好腰帶,回頭看了他一眼,“而且朕只有你一個後宮,雖說後宮不得干政,但可以幹別的。”
林糯愣了一拍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抱起枕頭就想砸他,但蕭景棲已經轉身走出了內殿,只留下一個從容不迫的背影和一句飄過來的話:
“穿好衣服,朕讓人備馬車,御花園撲完蝴蝶,朕再帶你去宮外撲。”
林糯一聽去宮外,他說:“真的?”
蕭景棲回頭,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你可以永遠相信朕說的話。”
林糯:“………。”
林糯抿緊了嘴。
【為什麼感覺蕭景棲有點帥又有點油膩的感覺呢?】
蕭景棲:“…………。”
林糯見蕭景棲走了,他趕緊從床上跳下來,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開始穿衣服,他一邊著急的穿衣服一邊朝窗外喊:
“金子!今天不去御花園撲蝴蝶!今天出宮撲蝴蝶!快,打起精神來。”
金子趴在窗臺上,掀起一隻眼皮看了看他,林糯此時正一隻手扶著床柱,一隻手穿襪子。
趴在窗邊的金子看著林糯這副樣子,他打了個哈欠,重新把腦袋埋進尾巴里,決定再睡一覺,因為等這兩個人出門,至少還得要半個時辰。
而蘇德全站在殿門外,聽到了林糯那句“出宮出宮”的喊聲,他都不用蕭景棲吩咐,連忙就去備了馬車。
因為他知道小太監很想出去玩,自從上回出宮看河燈之後,小太監就天天唸叨東街的糖葫蘆,西街的桂花糕,還有南門外的烤羊肉串。
起初蘇德全只是以為他是嘴饞,聽多了才發現不止如此,林糯唸叨這些的時候手裡拿了一本巴掌大的小冊子,封皮上歪歪扭扭寫了四個字:“出宮要吃”。
蘇德全好奇翻過一次,裡面密密麻麻記滿了小吃名字,每樣後面還畫了點評,蘇德全當時恨不得立馬就出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