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糯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因為他此時正跪在床上給蕭景棲認錯,
林糯也不知道蕭景棲為什麼生氣,明明回宮之前還是好好的,但林昭走了之後,蕭景棲就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把窗關了,然後坐在床沿上,招手叫他過來。
林糯見蕭景棲這個樣子,他預感不妙,剛要跑,就被蕭景棲從地上拎起來放到了床上。
林糯:“…………。”
林糯跪坐在龍床中央,膝蓋陷進明黃色的褥子裡,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他討好的說:
“陛下,有事嗎?”
蕭景棲坐在床沿上,和他面對面,中間只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他看著林糯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伸手從旁邊小几上拿起今天新買的那根錦雞尾羽逗貓棒。
“朕再問你一遍,今天在貓犬坊,發生了什麼事?”
林糯睫毛都不帶顫一下的,不假思索地答道:“沒什麼大事啊,我今天在貓犬坊,就買了個藤球,買了幾個鈴鐺球,還買了根逗貓棒和爬架,
哦,對!就是你手裡拿的那個,金子很喜歡那個藤球,回來的路上一直抱著啃,啃掉了一小塊藤皮,我回頭拿砂紙磨一磨就行了。”
“林糯。”蕭景棲叫他的名字,聲音沉了幾分
林糯的睫毛這才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他知道蕭景棲已經知道了,蘇德全肯定一五一十全說了。
但他還是不想讓蕭景棲覺得他很在意,他已經罵回去了,而且罵得還很解氣,王彥被他罵得臉都綠了,最後還被他嚇得撞倒了貨架。
他覺得這樣已經可以了,他已經贏了,不需要再讓蕭景棲幫他了。
他受了委屈嗎?他確實受了一點,但就那麼一點點,小到不值得讓一國之君為了他再去收拾一個翰林院庶吉士,他低下頭,小聲說:
“真的沒什麼大事………。”
蕭景棲沒有再問,只是伸出手,將林糯從床中央拉過來,讓他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他。
蕭景棲直接撬開了他的唇齒,林糯被他親得整個人往後仰,兩隻手慌亂地撐在他肩膀上,想推開又不敢,想回應又跟不上節奏,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含含糊糊的抗議:
“我……我說……我說……”
蕭景棲退開半寸,嘴唇還貼著他的嘴角,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被吻得發紅的下唇,聲音低啞的說:
“一會再說吧。”
林糯眨了一下眼,他感覺自己被慢慢放倒在龍床上,帳頂的明黃綢緞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然後視線就被蕭景棲俯下來的陰影遮住了,他在這一連串的動作裡勉強抓住一絲理智,不行,他的腰真的受不了了。
“你要我說,你又不聽,那你剛才問什麼……等一下,癢………我說了,我要說了……。”
蕭景棲停了一下,低頭看著他,眼底浮起一絲笑意:“還是朕的不是了。”
林糯點頭,“對,你先起來,我要開始說了。”
蕭景棲見他堅持,他起身將他繼續抱在懷裡,“說吧。”
林糯不適的動了動腰,蕭景棲見狀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別亂動。”
林糯面紅耳赤的說:“那你放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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