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糯見蕭景棲還一直站在原地不動,忍不住出聲提醒:“陛下,繡娘們還在門外等著呢,她們剛量了一半,剩下的還沒量完呢。”
【快給我起開,我要繼續感受美女環繞的感覺,美女姐姐們量尺寸的時候一直在誇說“林內侍皮膚真好”“林內侍腰真細”,我這輩子都沒被這麼多女孩子誇過,我還沒享受夠。】
【桀桀桀桀桀,我是變態,我是變態。】
蕭景棲冷笑一聲,不僅沒讓開,反而往前又逼了半步,伸手捏住林糯的臉,指腹力道不重,剛好把他兩邊腮幫子捏得微微嘟起來,嘴唇也被迫撅成一個圓潤的弧度。
他低頭看著這張被自己捏得變了形的臉,問了一個讓林糯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是朕好看還是她們好看。”
林糯:“…………”
林糯眨眨眼,被他捏著臉說話都漏風,他含含糊糊地反問:
“泥怎麼突然問這個?”
【當然是美女好看了,香香軟軟的,而你邦硬邦硬的。】
蕭景棲的臉徹底黑了,而林糯也不知道蕭景棲為什麼突然不高興了,他抿嘴笑著:
“陛下在窩心裡是最好看的。”
蕭景棲現在已經不相信林糯說話,他心裡琢磨:林糯果然還是喜歡女人,剛來的時候就想著對食,青蘿要不是安王的人,他們兩個沒準就成了,而且林糯從來都沒說過喜歡他。
林糯見蕭景棲還是不說話,他說:“陛下,泥不會是吃醋了嗎?”
蕭景棲聽了林糯的話,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但他捏著林糯腮幫子的手指微微一僵了,他放下手,轉身走到軟榻邊坐下,面無表情的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朕沒有。”
林糯站在原地,揉了揉被捏得微微發紅的臉頰,在心裡把剛才發生的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好吧,確認了,蕭景棲就是吃醋了,可我什麼也沒幹啊!就是正常的量尺寸,蕭景棲吃醋什麼,而且我是太監,我又什麼都幹不了。】
蕭景棲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他就是不喜歡別人碰林糯,手指碰到後頸不行,皮尺蹭過大腿不行,誇“林內侍皮膚真好”更不行。
尚衣局的人是來量尺寸的,不是來摸他的人的。
他就是吃醋了,而且他也不喜歡林糯誇別人,他就是不想讓任何人接近林糯。
林糯見他這個樣子,他該哄還是哄,他追過去,在他面前蹲下來,蕭景棲低頭看著他,忽然說:
“朕好看,朕不比她們差,你看朕一個就夠了。”
他說完這句話就垂下眼睫,低頭看著茶盞裡浮浮沉沉的茶葉。
林糯忽然覺得他這副模樣有點可憐,
林糯把膝蓋往前挪了半寸,踮起腳,在蕭景棲嘴角親了一口,退開之後他笑著仰頭看著蕭景棲,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聲音軟得像是剛從糖罐子裡撈出來的蜜餞:
“陛下在我心裡是最好看的,陛下風流倜儻,英俊瀟灑,風姿卓絕,氣度不凡,龍章鳳姿,玉樹臨風,明眸朗目,氣宇軒昂,溫潤如玉,威儀天成,胸襟開闊,神采奕奕,舉世無雙,風華絕代,陛下在我心中那可是頂頂頂頂好的一個人。”
林糯說完這句話,差點沒喘上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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