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監後暴君聽見了我的心聲》第168章 你是福星,穿什麼都行?(1)

作者:是一個飯·2小時前

南詔太子賀蘭璟遞上國書的第二天,另外兩國的使臣也到了。

北狄使臣是賀蘭璟進京當天下午到的,只比南詔的隊伍晚了半個時辰。

帶隊的是北狄二王子赫連鐸,此人生得人高馬大,虎背熊腰,騎著一匹通體漆黑的駿馬,從城門一路策馬到驛館,馬蹄踏起的塵土濺了半條街。

鴻臚寺的接引官被馬尾巴甩了一臉的灰,還要賠著笑臉給這位爺安排上房。

驛館的管事太監看著他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心裡直打鼓,心想南詔太子好歹還講點禮數,這位北狄王子看著像是能徒手劈開一扇門。

西涼使臣到得更晚,臨近傍晚才慢悠悠地進了城。

西涼與大衍隔著千重山,路途遙遠,帶隊的是西涼王的長子李珝,此人與赫連鐸截然相反,生得斯斯文文,穿了件月白長衫,隨身帶的不是刀劍,而是一把古琴和滿滿三車貢禮。

他入驛館的時候正撞見赫連鐸在院子裡練刀,那柄彎刀舞得虎虎生風,刀鋒擦過院中的柳樹,削斷了一根樹枝。

李珝站在驛館門口,看著那根斷枝沉默了一瞬,然後繞開路,對身後的隨從低聲說了句:

“把琴搬到最裡面的房間,離院子遠一點。”

隨從趕緊領命:“是。”

三國使臣齊聚京城,鴻臚寺可謂是忙得腳不沾地,連口水都喝不上。

驛館裡總共安排了三個獨立的院落,南詔住東院,北狄住西院,西涼住南院,中間還隔著一個公共的廳堂和一個庭院。

平日裡三國使臣各住各的,井水不犯河水,但用膳都在廳堂裡。

鴻臚寺卿第一天安排接風宴時,光是排座位就頭疼了半天,北狄和南詔之間夾著一個西涼,都是來朝貢的,誰先誰後,誰左誰右,一個不慎就是外交事故。

最後還是蘇德全遞了句話,說陛下的意思是按路程遠近排,誰家離大衍最遠誰坐上首。

鴻臚寺卿掰著指頭算了一下,西涼最遠,南詔次之,北狄最近,於是座位就這麼定了下來。

李珝坐了上首,賀蘭璟次之,赫連鐸末座。

赫連鐸倒是沒有當場發作,只是入座的時候把那柄彎刀往桌上一拍,震得酒杯都跳了一下。

賀蘭璟坐在他對面,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皮都沒抬。

李珝看了看那柄彎刀,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古琴,默默把琴往旁邊挪了半寸。

蕭景棲在光華殿裡聽完蘇德全的稟報,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問了一句:

“都安頓好了?”

蘇德全說都安頓好了,鴻臚寺安排了明日早朝覲見,三國使臣各自備了禮單,已經呈到內務府了。

蕭景棲點了點頭,繼續批摺子。

林糯坐在軟榻上,懷裡抱著金子,豎著耳朵聽蘇德全說話。

他對這些外交事務似懂非懂,但他抓住了關鍵詞—,三國使臣,都來覲見,他小聲問蕭景棲:

“南詔、北狄、西涼,他們都是來幹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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