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子,都怪你。”
林糯:“…………啊!”
等林糯把所有的菜都備好,他就把菜全部放進冰鑑裡保鮮,然後等晚上再一起做。
做完這些,他又匆忙跑回光華殿,因為他還要和蕭景棲一起去祭祖,林糯跑,蘇德全也跑,兩人跑的都氣喘吁吁的。
等兩人到了光華殿,一人靠著一個柱子開始大喘氣。
蕭景棲聽見門口的動靜,一轉頭就看見林糯和蘇德全一左一右靠在柱子上喘成兩隻風箱,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抬手示意旁邊的宮人倒了兩杯溫茶。
他把茶盞遞給林糯,另一盞遞給蘇德全,伸手在林糯後背上輕輕順著:
“跑什麼,朕又不是不等你,不急。”
林糯接過茶盞灌了一大口,順過氣來,抬起頭看向蕭景棲。
蕭景棲今天身穿玄黑色的祭服,金線繡的龍紋從肩頭蔓延到衣襬,十二旒的冕冠端端正正地戴在頭上,往那一站就令人心生敬畏,帝王威嚴渾然天成,讓人不敢有半分輕慢褻瀆。
林糯重重嚥了咽口水,然後忽然往前一撲,整個人掛在蕭景棲身上,臉貼著他的胸口蹭了蹭,小聲的說:
“蕭景棲,你今天真好看。”
蕭景棲被他撲了個滿懷,伸手抱住他,低頭在他發頂上輕輕蹭了一下,應了一聲:
“嗯,你的衣服在哪,去換。”
林糯不可置信的說:“我還有?”
蕭景棲點頭,“當然有,去換。”
林糯沒想到自己的衣服竟然和蕭景棲身上那件一模一樣,就是上面紋的東西不一樣,蕭景棲身上的是龍,而他身上的則是日月星辰。
林糯並沒有懷疑有什麼不對,因為他覺得福星身上有這些很正常。
林糯看不出來,可蘇德全卻一眼就看出這衣服的門道,這根本不是內侍的制式,也不是從三品司天監的朝服。
這分明是皇后的禮服,只是按制皇后禮服上的鳳凰被替換了,胸前繡的不是鳳穿牡丹,而是日月星辰,日輪在左胸口,月牙在右肩,星辰散佈在衣襬兩側,金絲銀線穿梭交織,在玄色緙絲上鋪開一片沉靜而莊重的星空。
蘇德全的手頓了一下,但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他無聲地將這件禮服替林糯穿好,撫平肩部每一道細褶,繫上腰帶,最後俯身把袍角拽平,動作一如既往地細緻而恭謹。
林糯問他:“怎麼了。”
蘇德全退後半步端詳了一下,笑著點頭說:“咱家看這衣裳襯你,好看。”
林糯低頭又扯了扯袖口,覺得這衣服雖然沉了些,但穿在身上確實很氣派,便仰頭衝蕭景棲咧嘴一笑,小聲問他:
“我這身怎麼跟你身上穿的這麼像。”
蕭景棲聽見林糯的話,他沒有說話,只是上前握住他的手說:
“走吧,跟朕去祭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