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棲低笑了一聲,手指從後頸一路推到腰側,沿著腰窩慢慢打圈,掌心下的身體柔韌而溫熱,藥油的香氣混著林糯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他的手指輕輕掠過林糯身體的每一寸皮膚,從肩胛到脊椎,從腰窩到後腰,每一寸都不放過。
但慢慢的,蕭景棲的手越來越往下,指尖探到了褻褲的邊緣,林糯原本趴著昏昏欲睡,被他這一下驚得一個激靈,反手拽住自己的褲腰,扭頭瞪他:
“你幹嘛?”
蕭景棲面不改色的說:“聽說你昨天在校場摔了一跤,朕看看有沒有摔傷,”
林糯想起他昨天確實在校場上扎馬步,摔了一跤,屁股磕在地上青了一小塊,當時他覺得丟人便沒跟蕭景棲說,結果沒想到蕭景棲還是知道了。
林糯心裡有點感動,他覺得蕭景棲還挺細心,他便鬆了手,把臉重新埋進軟枕裡,悶聲說:
“是有一塊青了,但已經不疼了,就屁股上磕了一下,你別大驚小怪的,這麼點小傷塗什麼藥油,過兩天自己就好了。”
蕭景棲嘴上一本正經“嗯”了一聲,可手指卻繼續往下探,他說:
“嗯,朕要看一下才放心,你每次受傷都不當回事,上回騎馬磨破了也說沒事,結果疼了好幾天,朕就看一眼,真的。”
林糯聽他提起上次騎馬的慘痛經歷,覺得讓他看一眼也無妨,反正光天化日的,殿外還有蘇德全和當值的太監宮女,蕭景棲總不至於在白天對他做什麼。
他鬆了手把臉埋進軟枕裡,還特意把枕頭壓了壓蓋住自己已經開始發紅的耳朵。
可他剛鬆手沒一會兒就後悔了,他趴在軟枕上,手指死死攥著枕邊,聲音壓得又低又急,又不敢太大聲怕被殿外的人聽見:
“蕭景棲!現在是白天,外面都是人,蘇公公就在廊下站著,你要不要臉!”
蕭景棲將枕頭墊在他肚子下,俯下身來,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啞而從容:
“那寶寶聲音小一點,不要被聽到了。”
林糯咬住下唇,把臉死死埋進軟枕裡,只留給蕭景棲一個紅透了的後頸,他發誓以後再也不相信蕭景棲說的話了。
林糯硬氣的說不出聲就不出聲,蕭景棲掐著他的腰,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喘息著說:
“寶寶,再抬起來一點好不好。”
林糯羞得渾身都泛著薄粉,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他順從地微微抬起了腰,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你快點………一會兒蘇公公進來送茶怎麼辦?”
蕭景棲將林糯整個人抱了過來,然後又壓回榻上
林糯只覺得天旋地轉,隨後後背陷入柔軟的被褥裡,兩條腿被高高架高,在空中亂晃,他抬手擋住自己燒得發燙的臉,從指縫裡露出一隻溼漉漉的眼睛瞪著他,那眼神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羞惱。
蕭景棲俯下身,握住他的腳踝,低頭在那隻腳上輕輕吻了一下,林糯渾身一顫,腳趾在空氣裡蜷起來,連腳背都繃成了一張弓。
林糯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聲,可蕭景棲偏不讓他如願,他俯下身來,呼吸灼熱地打在他耳畔,非要聽他叫出來。
林糯終於繃不住了,抬手摟住蕭景棲的脖子,聲音斷斷續續的,小聲罵他:
“混蛋。”
蕭景棲低笑了一聲,含住他的耳垂,滿足地嘆息了一聲:“嗯,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