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糯這一覺睡到下午才醒,他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的臉正貼在蕭景棲的胸口,對方的胳膊還圈在他腰上,把他整個人箍得緊緊的。
林糯試探性的動了動腿,腿根還是酸的,腰也隱隱發軟,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補藥、燥熱、他主動跨上去、蕭景棲就是不給他痛快,最後他被逼得說了好多平時打死都說不出口的話。
他越想越氣,最後一把捏住蕭景棲的鼻子,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
“你給我醒過來,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蕭景棲其實早就醒了,被他捏住鼻子也不掙扎,只是睜開眼,眼裡帶著幾分藏不住的笑意。
他看著林糯那張氣鼓鼓的臉,伸手揉上他的腮幫子,把那張臉揉得變了形,語氣無辜到了極點:
“冤枉啊,寶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周太醫開的補藥,朕也不知道會補成這樣,朕就是按太醫說的每天給你喝兩碗,誰知道你身子這麼爭氣,恢復得這麼好。”
林糯被他揉得腮幫子都酸了,拍掉他的手,瞪著他:
“那你昨天晚上為什麼不給我個痛快,你明明可以快一點,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出醜。”
蕭景棲被他質問得摸了摸鼻尖,老老實實認了:
“……這個確實是故意的,但朕也沒想到你會那麼主動,你平時親一下都要縮排被子裡,昨晚倒好,自己騎上來,還揪著朕的衣領罵朕變態,朕一時…………。”
林糯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把捂住蕭景棲的嘴,羞得聲音都劈叉了:
“不許提昨晚!昨晚那些話都是被藥催的,不算數,你忘掉,立刻忘掉!”
蕭景棲被他捂著嘴,也不掙扎,只是用那雙含笑的眼睛安靜地看著他。
林糯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慢慢鬆開手,又縮回被子裡,只露出兩隻通紅的耳朵尖,悶聲說了一句:
“不要看了。”
話落,林糯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只留給蕭景棲一個圓潤的後腦勺和兩隻通紅的耳朵尖。
蕭景棲側躺著,看著這顆埋在枕頭裡的腦袋,他把手輕輕覆在林糯後腰上,低聲說:
“朕給你揉揉。”
林糯趴在枕頭上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算你還有點良心。”然後在那雙溫熱有力的手掌下漸漸軟了下來。
蕭景棲揉得確實很好,不輕不重,不急不緩,拇指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慢慢推拿,每一下都揉在酸脹最甚的地方。
林糯原本繃緊的肩膀也徹底放鬆下來,整個人像一塊被曬化的糖,軟軟地攤在龍床上。
蕭景棲低頭看著這顆終於肯放鬆下來的毛茸茸的腦袋,繼續揉他的腰,力道又放輕了幾分。
過了許久,林糯才說:“我以後都是不要喝補湯了,再喝我就是狗。”
蕭景棲揉著他的腰說:“嗯,不喝了,以後都不用喝,每天喝點補身體的湯就可以了。”
林糯狐疑地看著他,總覺得這句話裡有坑,什麼叫每天喝點補身體的湯就可以了?補身體的湯不還是補藥嗎?
林糯把臉從被子裡探出來,瞇起眼睛審視著蕭景棲,試圖從那張八風不動的臉上找出任何心虛的痕跡,他開口:
“什麼湯?苦不苦?放不放鹽?你先把話說清楚,不要含糊其辭,我已經被你坑過很多次了,現在已經不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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