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現在呢?現在呢?】
蕭景棲點頭,“現在也能。”
然後他微微皺了一下眉,“糯糯不要說髒話。”
林糯:“……………。”
林糯緩緩把靠枕從臉上拿下來,露出一雙又羞又惱的眼睛,他看著蕭景棲,聲音忍不住的顫抖:
“所以………所以我每次在心裡罵你,你都知道。”
“嗯。”
“那你怎麼從來不反駁。”
蕭景棲說:“因為糯糯罵得都對。”
林糯:【……………蕭景棲戀愛腦。】
蕭景棲微微偏了一下頭,目光裡難得地浮現出一絲真誠的困惑。
他往前挪了挪,縮短了和林糯之間那段被靠枕和軟墊層層設防的距離,然後用一種不恥下問的語氣開口:
“糯糯,這句話朕不懂,什麼叫戀愛腦?”
林糯從靠枕後面露出半張臉,看著蕭景棲那雙寫滿了求知慾的眼睛,忽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放下靠枕,小聲的說:
“就是說,你在談戀愛這件事上,腦子不太正常。”
蕭景棲聽完這個解釋,沉默了一瞬,然後他抬起眼,目光坦蕩而認真地看向林糯,用一種糾正某個重要事實的語氣說:
“可我們是夫妻啊。”
這回輪到林糯愣住了,他想反駁蕭景棲,但他看著蕭景棲在說“夫妻”時那理所當然的語氣,他到嘴邊的話全卡住了。
他在心裡瘋狂組織語言,試圖從各個角度反駁這個論點,但最後他發現蕭景棲說的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他們確實同床共枕,確實朝夕相處,確實做了所有夫妻都會做的事。
蕭景棲見林糯的注意力轉移,他微微往前傾了傾身,縮短了兩人之間那段被靠枕隔開的距離:
“所以糯糯剛才說的戀愛腦,是在誇朕對感情很專一,對不對?”
林糯張了張嘴,他把靠枕重新按回臉上,在靠枕後面悶了半天,最後認命的說:
“……對,就是這個意思,你理解得一點都沒錯。”
蕭景棲輕笑一聲,伸手去拽林糯臉上的靠枕,
“糯糯,你看看朕吧。”
林糯搖了搖頭,然後接下來的時間裡,不管蕭景棲說什麼,林糯都死死攥著靠枕不放手,兩人就這樣隔著一個靠枕展開了一場無聲的拉鋸戰。
但最終還蕭景棲略勝一籌,因為蕭景棲最後用另一隻手在林糯腰側輕輕撓了一下,林糯條件反射地一縮,靠枕就被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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